而现在左梦庚怪话连篇，他边的将纷纷提醒他：“大将军，慎言，千万慎言，这话若是传到诸位王爷贝甲勒耳朵里不知要惹什么样的祸事！”

如果不是这次淮安之战左梦庚与张煌言第一战就被打断了肋骨，恐怕左梦庚边的将还会说得更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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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些在关外就投附清国的旧汉军都觉得左梦庚说得没错，他们虽然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因素一心想替大清国卖命，但是形势既然到了今天这一步，他们就得识趣一。

就跑想撤就撤，反正大清朝廷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以为我真不知他是满洲佟养甲吗？去年我父亲死得那么离奇，说不定就是他下的毒手！”

但是左梦庚却是冷笑一声：“周之升与王之仁、张煌言合之后就不止八千人了，而且哪怕王之仁、张煌言伤亡惨重调不动一兵一卒，这次的南征之役还存在着一个大的惊人变数！”

但是左梦庚所的动向确实是影响远，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哪怕王之仁与张煌言两支大军不一兵一卒，光是左梦庚这十五个录投向明军就足以让多尔衮的一切心署尽付，更不要说王之仁与张煌言至少能动员几千战兵。

左梦庚边这些战将都没有这位小宁南侯居然会作这样的判断，因此这些将领都有些傻，但上有人说：“大将军，您说得没错，虽然清国这次南征肯定要输，咱们还是替承天朝卖命吧！”

虽然左梦庚手下录主要是由左良玉旧编成，而且大多是左良玉麾下的层将领与其亲信，但是八旗特意用了掺砂的策略，不但有左良玉旧之外的汉军编录，而且特意派了不少细与关之前的旧汉军来。

但是左梦庚却是完全不听劝阻：“没错，这话若是传到摄政王与诸位王爷、贝勒耳中自然会惹天大祸事，但是去年豫亲王与肃亲王南征几乎全军尽没，十七万锐渡江北者不过数千人，今年摄政王南征多半又是同样的结局，到时候诸位王爷、贝勒哪有心情置我！”

说话间，左梦庚的家丁与亲兵已经杀了来，只要谁敢违背左梦庚的意思就是当场决的下场，而在场的这些清军将领都觉得左梦庚说得确实有些理，既然清军这次南征又是一败涂地，那不从哪个方面考虑替承天朝卖命都是更好的选择。

事实证明包括多尔衮在内的诸位王爷、贝勒对于去年多铎、豪格在江南的惨败心有余悸，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但还是往凤、淮安府方向调去了若录、营，照清军的内判断足以应付周之升的攻势。

左梦庚大笑起来：“自然是本侯左梦庚，摄政王亲说过只要周之升的援军不超过八千之众，他的署就绝对万无一失，但是周之升八千之众再加上三十个录的甲兵会怎么样！”

左梦庚这算是危言耸听，因此上又有人劝：“大将军，千万慎言，虽然淮安府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但是形势并不象您说的这么糟，摄政王估算过周之升的援军最多也就是八千之众，他与诸位王爷、贝勒已经在北面布置了援军绝对能应付得过去，而现在看周之升的援军应当也就是八千人吧！”

左梦庚这么一说，他边的这些将都非常好奇，上就有人问：“还有什么大的惊人变数？”

而左梦庚当即冷笑：“是啊，咱们不如替承天朝卖命，谁若是想继续效忠大清国，那就是我献给承天皇帝陛下的见面礼！”

虽然佟养甲的保密功夫非常到家，但他终究是贵不可言的八旗亲贵屡屡有破格之举，甚至还在酒桌上显摆了自己一番的特殊份，所以总有些风言风语传了左梦庚的耳朵里，而最近的战事受挫更是让许多左良玉向左梦庚靠拢，所以左梦庚前两天终于知董源就是佟养甲，佟养甲就是董源。

但正因为左梦庚所遭受重创士气低落，而现在清军近于全线崩溃慌不择路，所以左梦庚边的某些有心人才会容忍他怪话连篇最多只是言提醒。

左梦庚所谓“三十个录的甲兵”完全是胡一气，左梦庚与董源的兵加在一起才有所谓三十个录，这其中真正隶属于左梦庚者只有十五个录，更不要说在此前的战斗中左梦庚已经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