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失魂了。

冯去疾等人，简直哭无泪，完全愣在了当场。

又是让百姓督办新政，发起一场由下往上的大风暴，这由下至上的斗争，因为是燎原之势的，所以一但暴发，除非用军队，否则任何力量都是无可抵挡的。

自己已经尽了全力，结果如此，也只能是心服气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本就不是李的对手。

李一笑：“冯相过虑了。百姓并不会取代郡县两级的行政权力，只不过是朝廷直接授予了他们代为督察、督办新政土改的权力，故而郡县两级依旧正常运转，只不过新政土改之事，就暂时不用郡县官府心了。更重要的是，百姓督办新政土改，并非是杀人放火，更不可能敢拿朝廷官员问罪，官员罢免之权，在朝廷、在行省。冯相，你说是不是？”

地方郡、县官吏罢免权在行省或中央，只要行省和中央暂时不罢免你，你就正常当差。

因为李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百姓并非是要取代郡县官府，而只是督察、督办新政。

换句话说，百姓就是朝廷直接任命的钦差，等同于是在行使朝廷对地方的督察、督办新政之权力。你地方上没有完成，或没办好恢复秦国土地旧制的工作，他们就直接督办。

冯去疾和白正等人，此时那是苦从心来，造孽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自己等人明明来的一个死局，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李给化解了，而且现在再看这个局势，一但李的方法，由下至上发动百姓对士族、新贵发动斗争，自己等人那是必败无疑了。

说实话，这个结果是他难以接受的。因为就在今日早朝的时候，他都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甚至他还十分的信，这一次就算李是神仙，也不可能扭转乾坤了。

更重要的是，李竟然真的想了化解这一切的妙计。

可是……

这一刻，冯去疾差一老血吐来。整个都微微恍了恍，似乎有些站不稳，就像是一阵大风都能将他给倒。

因为他知，自己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

想到这里，冯去疾等人顿时了一副痛不生的样，恨不得捶顿足。

他们梦都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顿了一下，冯去疾还是不愿就此认输，列：“行省制虽可以使朝廷政令通传地方，但是镇国君所言，行省只是大区域的行政机构，如若郡、县两级痪，行省依旧无法掌控整个大局，我大秦依旧将危。”

结果竟然却是如此的意外，如此的令人意想不到，让人大跌镜！

原本，这由下往上的斗争，虽说威力恐怖，但却也危险，只要明要害及风险，皇帝也不一定敢用。可是，更让人绝望的是，李居然还想了一个行省制，直接将地方的行政痪风险给完的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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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去疾呆呆的站在原地，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想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睁睁地看着李嘴角微咧，一脸得意的笑容。

“这……”

只不过，百姓在对士族、土豪抄家分他们兼并的土地一事，却不受郡县官府制约。

冯去疾苦笑了一下，只是眨功夫，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苍老了许多，仿佛成了一个迟暮的老人……

这一下，冯去疾都一时语，完全没有理由来继续驳斥他了。

明明是一个死局，结果转瞬之间，情势就完成不一样了。 [page]

良久，冯去疾了气，然后将中的浊气吐了来，仿佛是接受了这个惨败的事实。

苍天啊，这还是人吗？他怎么可以连死局都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