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帝在时，了不少。

比平日早两刻，早朝便结束了。

群臣散去，薛晏单独把刑尚书留了下来。

“许相一家如何定罪，你们决定好了没有？”薛晏问。

刑尚书忙：“回王爷，已经拟好，只等王爷下旨了。”

薛晏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许相一家本就贪污受贿、勾结藩王，如今还以重兵挟持，包围国都，意图篡位。这样的重罪，够诛许家九族的了。

没什么争议，刑尚书没有多犹豫，便将刑拟定的结果告诉了薛晏。

薛晏嗯了一声。

“许家的罪，断得轻了。”他。

刑尚书一愣。

这……诛灭九族，已经算是极刑了，还能重到哪儿去呢？

他没敢说话，跪在阶下等着薛晏的指示。

薛晏的手缓慢地扣动着龙椅扶手上的龙。

“诛九族的话，许相、许宗纶和许宗纬如何判？”

刑尚书：“自然是斩首……”

薛晏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们三个另判。”他说。

昨天夜里，段十四已经将君家的情况告诉了他。薛允泓为什么会派人去永宁公府，还要将国公夫人及长女一同抓狱中，薛晏清楚得很。

想将永宁公害死在江南的，就是许相一家。如今想趁着永宁公府没有男丁，便关押女眷，也是因为君家和许家存有龃龉。

薛晏自然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他们。

“还请王爷明示。”刑尚书忙。

薛晏看向他，轻描淡写地说：“换死法，别太面，也别太容易。至于哪死法，想必你比我清楚。”

刑尚书自然清楚。

“可是……”可是，从灭门的众人中拎几个单独量刑，可是从没有过先例的。

薛晏却懒得听他说完。

“只去。”他说。“那薛允泓呢？”薛晏又问。

“这……事涉皇嗣，微臣人微言轻，不敢妄定。”刑尚书顿了顿，。“故而，还请王爷示下。”

薛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既要夺皇位，还能留他的命？”他。

刑尚书懂了，这是要杀。

却听薛晏跟着。

“斩首。”他说。

刑尚书一惊。

王皇孙，即便是犯重罪，要被死，也要留有全尸。首异，这对四皇来说，可是滔天的羞辱啊！

刑尚书愣住了。

薛晏却不耐烦地皱眉：“有问题？”

没问题，自然没问题。

刑尚书被惊了一冷汗，乎乎地走了。

待刑尚书了大殿，薛晏冷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