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成了个全无情的的疯。

“……所以，真的发生过？”

“自从你……之后，令就一直在暗中筹谋，教养老八。”他说。“老八毕竟是新君。我不坐皇位，权柄早晚是他的，朝臣们心里自然清楚。”

“即便你上一世过，这一世，我不还是好好的吗？”君怀琅说。“没发生过的事，就是没发生过，怎么还要往自己上揽？”

君怀琅的心被他这神狠狠撞了一下。

薛晏却摇：“是我的。”

君怀琅笑得肩膀直抖。

薛晏嗯了一声：“她早说过，若我不杀她，定有一日会后悔。”

君怀琅本不想将前世的事情告诉薛晏，却没想到，薛晏还是以这方式知了前世的事。

——

“那个世界里……没有你，活着没什么意思。”他小声嘀咕。

在那段回忆之中，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遇见君怀琅，自然也并不认识他。他孤一人，一步步爬上了大雍的权力之巅，又亲自领兵夺回燕地。在彻底占领燕地的那日，燕王的属下将那封信给了他。

“好了。”他说。“我都知。”

君怀琅一愣。

这天夜里，薛晏搂着他不撒手。

片刻后，薛晏缓缓开。

君怀琅眨了眨。

“不认识也不行。”薛晏咬牙。“要让我见着他，定然要亲手将他杀了，千刀万剐。”

对上薛晏那双睛，君怀琅一时之间忽然不大忍心了。

君怀琅将他推远了些，问：“那你还记得再之后的事吗？”

君怀琅一晚上已经不知薛晏说了几遍这话，已经开始笑着劝他了。

他顿了顿，低亲了亲君怀琅的发。

“所以说啊，那一世的事，都不算数。”

“令当时，是在找你寻仇吧？”君怀琅低声。

“当时你又不认识我。”他说。

他说得非常真情实，君怀琅抬起，就见薛晏神凶狠，两腮肌绷，像是在磨牙。

“我上辈真不是个东西。”薛晏咬牙切齿。

薛晏盯着君怀琅，却见君怀琅低声笑了一声。

薛晏低，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

“也没什么事了。”他说。“一直到老八那小长到十四岁，令了场变，把我杀了。”

薛晏抬看着他。

君怀琅：“那都是没发生过的事，即便发生了，也不是你的。”

薛晏顿了顿。

他抬起，在薛晏的下上落了个吻。

“这一辈，我们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令？”他。

他极为张和自责，语序都有些。他越说越着急，看向君怀琅时，目光忐忑极了，看起来颇为无助。 [page]

“我倒是不后悔。”他说。“那时候，我早活得没劲了，令动手，反倒是给了我个解脱。”

君怀琅表现得平静又坦然，也分毫不将他说的话当玩笑，就好像……他早就知似的。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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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君怀琅了自己怀里。

薛晏顿了顿。

君怀琅低声笑了起来。

把梦当真了，而是我梦到的，定然是真事。我从没见过你，也不认得你是谁，但是我却下了命令，让人将你……”

毕竟，那个梦并不像梦，反倒像一段截然不同的、陌生的回忆。

薛晏。

他站起，走上前去，抬手挡在了薛晏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