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产生了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咳咳咳......”喝了好大几寒潭的玖洁，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叠在前，被一件衣服包裹好。

“熬过去，对我...对我好大么？”生理泪因为疼痛不断从泪涌，即使她不想哭，但依旧泪满面。

对方依旧没有来得及穿外袍，而她的手连动都动不了。

而付瑜依旧愧疚，“抱歉，腾不手来，我真的不是要轻薄你，你......”

是吧是吧是吧？

刚才她本以为世界上最疼的不过如此了，但是经历了现在的，才发现刚才是多么温柔。

“怎么还有！怎么...这么疼！”

玖洁仰狠狠咬在了付瑜的嘴上，付妈妈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立就顿住了，尖微动，直到尝到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才松。

但他依旧无法到欺骗她，“大，很大，熬过去，不仅上限比之前提四成，就连修炼速度也是旁人的双倍。”

付瑜怔愣了片刻，看了怀中裹得跟粽一样的人，他忍不住了自己嘴角被咬破的地方。

看着玖洁难受的模样，理智回归，又抱着她回了中的池里泡药浴，待了之后，他再将她抱回寒潭里，这样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洗髓丹的药效终于结束了。

满意地看付瑜嘴角的杰作，她一边忍着疼，一边：“如果你再叨叨个不停，下回我可就没那么容易松了。”

付瑜赶忙又拿了一个丹药，放在了她的嘴边，“你吃的洗髓丹与旁的不同，它共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便能够达到旁的洗髓丹的效果，排除内大量的污秽，但第二阶段会再细细挤压脉一遍，细致地再排一次，所以这一次会更疼......

没错，她就如同被裹成木乃伊一样。

付瑜看着玖洁面惨白的模样，心都要跟着碎了。他亲见到过七尺男儿，在第二阶段时，受不了疼痛自杀的。

玖洁：“......”

又被付瑜捞了来。

付瑜将她抱在怀里。

付瑜刚才那话，其实意思是说她冒犯他了吧？

果真如同付瑜所说，她这次脉的觉与刚才完全不同，之前是全脉一起被扩张排除杂质，而这次，脉就如同挤牙膏一般，一一地再被碾压。

“对不起，阿玖，刚才冒犯了。” [page]

剧烈地疼痛又再次袭来，洗髓丹又再次起了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仅对玖洁来说，对于付瑜来说更是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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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想要继续叨叨下去。

污秽排外，孔里甚至开始排污血，血从潭面扩散开来，付瑜心疼：“阿玖，咱们结束吧，到现在已经可以了，你已经很了，吃了吧......嘶......”

很想说，没有用。

“那就熬。”玖洁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挤来的，“想要走捷径，就必须先付。”

你将这个吃了，洗髓丹的功效便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