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明思索了半天，觉得诸葛雄飞说的可能是真的，神间多了一丝慌，又问，

“嗯，这个，当年，当年我应该是八岁，“月月”当年应该也有个五六岁吧！”

“她，她还留在你们太清山上。”

“唉，你师傅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看到我带上山去的月月，居然想到以童女的心肝药炼丹的方法，趁我不在之时竟然偷偷将月月击毙，取她的心肝来药引！”

“没错，“月月”的尸骨还埋在那太清山上！”

“什么？师叔，你可不要骗我，那天你们走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月月”怎么可能还在太清山上呢？”

“你今年二十五岁，彩月她今年还未满十九岁，当年你只大那个小女孩两三岁，如今你比彩月大上六岁多，你觉得此事对吗？”

“灵明，我所说的半句虚言也没有，当年那个小姑娘“月月”乃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只是临时托我照看一阵。那天我刚好有事找你师傅，顺便将月月也带到了山上，期间因为炼丹之事还与你师傅产生了争论，这才让你带着月月去玩耍，你还记得吗？”

孙灵明了，并未说话，诸葛雄飞继续说，

诸葛雄飞此时睛里上了泪，哽咽了片刻，继续说，

“师叔，你，你在说什么？你不要骗我！你若真的不喜我这个人没关系，你跟我直说就行，我离开彩月，从此一心修便是。你用不着编这么离奇的故事来骗我啊！”

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要是反对你和彩月在一起会编这么个可笑的理由来吗？我没有骗你，你二人小时候确实从未见过面，你若不信的的话，我来问你，当年你在山上看到那个小女孩时，你多大，她多大？”

诸葛雄飞听到孙灵明问起此事，叹了气，犹豫了半天缓缓地说，

“什么？！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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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师傅炼丹已经痴迷到走火的地步了，非要拿死人的心肝去炼制丹药，以求能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我就是因为此事才与跟他争吵的。谁知他劣不改，又觉得死人的心肝药太差，要用活人的心肝药，灵明，此事你知吧？”

“那如今呢，如今你多大？”

孙灵明听到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立时震惊地愣在当场半晌无言，泪一一滴地从眶中。

“用活人的心肝我倒不太清楚，死人的他倒是经常用，当时师傅曾让我下山去寻找冻饿而死的乞丐，然后背上山去供他使用。遇到路人相问，便说是带到山上超度后埋葬，很多人都夸我师傅是有慈悲之心的活神仙。但是这跟月月有什么关系？”

“我今年二十五岁！”

听诸葛雄飞一说，孙灵明愣了愣神，他脑里好像隐约记得杨彩月曾跟自己说过她刚满十八岁，而自己当时却并没有考虑过杨彩月的年龄与当年那个小女孩是否相符。

“师叔，那既然杨彩月不是当年那个“月月”，那么那个叫“月月”的小姑娘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