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死，也没有人想去死。我对灵魂无法的诅咒信不疑，为了破除诅咒让我的灵魂重新回到我的，我就必须前往所谓的间。我没猜错的话，被封印在扎纸人内的鬼七，也是你安排的吧？”

“你可以尝试着叫我木。”帝尊从容不迫的。

我又说：“我想，五娘应该就是你的人，可五娘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的真面目。若不然的话，五娘不可能不告诉我这一切。”

“呵呵，罢了。”我重新坐在石凳上，悲惨一笑说：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周顺的一句话是对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即便我无法接受，可事实仍就摆在那里。

我笑着继续说：“书神图虽消失已久，但传说却没有离开江湖，知书中记载无数巫术的江湖人大有人在。所以在神图被我们从莽荒古城带回来之后，你就算计了天下江湖，让天下江湖为你所用，目的就是让我找到神图背后隐藏的无相神躯。无相神躯，事实上才是你目的地的关键！”

我笑了，说：“我是想叫你木，可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块不朽的木。你是帝尊，在上的帝尊。”

“前往所为的间需要经历生老病死四个关卡，越是往前走我们越是怀疑最终的目的地并非是间。事实证明我们的猜想本就没有错，这世间哪有什么间，不过是你的一个谋。”我喝了一茶，继续说：“没有间，更没有诅咒。只有莽荒古城与书神图，当时的我们于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无奈之下只好将书神图中的神图，带莽荒古城。”

“你是帝尊，你是天下第一手，你活了几千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正如你所说，这几千年的时光早就将你的怜悯与心善磨得毫无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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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帝尊这么说，我就明白鬼七是他安排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早就谋划好的。”我抬起看向帝尊，面无表情的说：“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我乘坐366公车前，当时我鬼迷心窍险些丧命，是你救了我。事实上，我想那也是你谋划一切的一个始端。”

帝尊一笑说：小把戏不足挂齿。

老天爷总喜开玩笑，你越是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他越是让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边。

说到这，我豁然起，伸手指指着帝尊，一字一顿的：你可曾知我来后不见你有多伤心？你可曾知我会因此愧疚与你一辈？

“轩辕铁即是帝皇令，你为了让我毫无猜忌，没有任何防备，你让五娘告诉我轩辕铁对我的重要，让我认为轩辕铁是我必不可少的东西，于是我为了轩辕铁参加了龙虎

“我以为是黑爷将你杀了，可是那里却没有你的尸。我得到了无相神躯，而黑爷没有得到，这使得黑爷恼羞成怒。黑爷知我在乎你，所以他偏偏不告诉我你到底在何，你到底有没有死。情况危急之下容不得我多想，我只好将黑爷杀掉。而你是死是活的秘密，将没有人知，因为唯一知这一切的人已经死了！”

“你不允许目的错，所以你必须亲自上阵！”我一气，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持着说：“你化为守陵人，在我们绝地逢生的情况下，带着我们去寻找神图背后隐藏的无相神躯。我一直在想，我得到无相神躯后，为何只有黑爷一个人，而没有你。”

天下第一人就是燕灵，燕灵就是天下第一人。

我不易察觉的伸手抹了一把睛快要留下的泪，又说：“无相神躯我已经得到了，你的目的成功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让拥有无相神躯的我，去万妖殿找到那颗无相神躯的左。只有这样，无相神躯才是完整的无相神躯。所以，有了轩辕铁。”

“你让五娘来迷惑我，让我误以为自己的灵魂消失是因为紫竹林的诅咒，也只有间才能破除这诅咒。”回想起以前我又一次自嘲的笑了，我说：“哪里有什么间，这不过是你计划中的一分，不过是给你自己的谋找一个完无缺的解释罢了。”

帝尊笑而不语。

说话时，我伸手指着被帝尊放在石桌上的书。

我放下茶杯，继续说：“我记得在大殿当中，书与神图的用究竟是什么还是五娘告诉我的。我为人如何相信你算计我之前就会知。一个当过兵的人，心不会很坏。所以在书与神图之间，我选择了神图，而不是这本可以危害天下的书。”

帝尊依旧不吭声，就好似在听我说的对不对。

帝尊沉默着，嘴角勾起的笑容缓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