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说着话的时候就算被曹芳面无表情的盯着，其脸上丝毫没有显任何惧来，一副我乃为大魏好，为天好的模样。

相比于最终的结果，柔更加在意的是程序正义的问题。

“沉国家应当先问询河南尹丞事情原委，再派廷尉官吏求证，而后经由尚书台臣判决，若真有作犯科者再依我大魏律法严惩也不迟！”

这就是让曹芳真正到疼的地方了，人家都把接下来曹芳这样后，大魏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都给曹芳想好了。

但下面官员私自越级上奏这件事情，放在华夏哪个时代都是不能容忍的。

“速速将洛南市市令等人召太极殿中，由朕来亲自问询！”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顺风顺，曹芳这次总算品尝到了被人骑在脸上怼的滋味了。

“况且今日陛下弃廷尉与洛四尉官吏而不用，随意调动中军、亲军着实是非常不妥！”

但自从当年的公羊学玩了一儒法骨后，法家的思想就到了儒家的学说之中。

虽说现在大魏早就没有人自称法家门人，柔也从未宣称过自己来韩非传人。

问题柔又不是那正统的雷霆雨皆是君恩无条件跪天的那法家门人，人家还能玩一有则仕无则卷而怀之。

将三人弹劾朝堂的杜恕在沉默了一小会后，忽然又上前两步重新回到曹芳面前躬行礼并没有展想要收手的打算。

心中猜测着杜恕接下来会什么样的举动，回过来将视线重新放到柔的上，任由上的冕旒相互碰撞发声响曹芳缓缓握了藏在大袖中的双手。

担任了足足二十多年廷尉的柔，说起话来当然总是带着一法家的味。

“国家万万不可！若今国家不顾臣等劝阻执意召见南市诸官吏，此例一开恐日后天下郡国诸官吏皆京面圣！”

“国家，今臣御史大夫杜恕弹劾大魏少府令王观不顾圣意，私自将六十余岁官倒卖于南市之中，其行径罪大恶极，臣羞与之为伍，同朝而列！”

“军队乃征战沙场保家卫国驱逐恶寇所用，怎能让其参与到民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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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之间的斗争已经结束，但曹芳与柔之间的氛围却愈发显得激烈。

“国家乃一国之君当也天下表率，到时下官循例前来洛中告上官，小吏前往州刺史告县长，官吏相污长此以往我大魏恐国不将国！朝廷天威、律法条文恐成戏言啊！”

柔说的这些话句句乃发自肺腑之言，并没有带多少个人的情，反正这位老太常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曹芳也不得不承认柔这番话语未必没有理，虽说华夏的封建关系没有像欧洲那边玩“我的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心中愁苦无比的郭玄信刚想迈步绕过面前的柔，柔却是不依不饶的重新拦到了他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