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锋怔了怔，随即神大变，接着耳畔就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让他心一沉。

“等等，你不会是想要现在就去搏杀这鬼吧？”

“咯咯咯……这么晚了，镇玄司的两位大人还来家房偷窥，莫不是想要偷香窃玉……”

冷剑锋眨了眨，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接着就是一阵呕，脸痛苦，像是要把苦胆都给呕来。

仿佛被撕下一层人面般，柳嬷嬷也了“真容”——大如斗，大如铃，青面獠牙，发赤如火，活脱脱的鬼模样！

“那就好。”

“不是，我说你的味也是蛮奇特的耶，你刚才不是见到它的原形了么，这会居然还能……”燕长生砸了咂嘴，看向冷剑锋的目光里夹杂着一“看稀奇”的味。

她左右打量了一番，双手托在前，语带遗憾：“有下垂了……这用了十多年，该换一张新的……”

扒下脸后，“柳嬷嬷”又对着镜照了照，旋即双手往下一捋一拉，就像是脱衣般，把上的人给脱了下来，现她足有三米多，通靛蓝的壮躯，一混着臭鱼烂虾的腐臭随之在香阁内弥散开来。

而这些，都是他目前最急需的。

“……完了，被发现了。”

……

“呃……其实，我可以的。”

燕长生同情的看了冷剑锋，接着朝脸难看的柳嬷嬷抬了抬下：“话说柳大妈，晚上风这么大这么冷，你穿这么少就不怕冒生病么？”

这个千百媚，万风情的青楼老鸨赫然也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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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很多传奇小说故事里，不是经常有什么“人，妖恋”、“人鬼恋”什么的，说不定就不是胡编造，而是真有那些有“特殊味”的人才。

冷剑锋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疑惑的看向燕长生：“你早就知了？”

“什么？”

有了这些收获，他就可以从镇玄司的宝库内获得一门真罡级的武技，顺带用因果值提升一波。而把人上后，以镇玄司的规矩，他至少能获得一张人面。

冷剑锋吓了一，连忙劝阻：“画鬼最弱都是七品，就凭我们两个，给它牙都不够，还是快回去通知亭主，让他来理吧。”

“或者可以向大王恳求……”

“可惜气的不够，漱玉和明玉暴得太快……如果能再几个……就可以……”

冷剑锋摇摇，急劝：“燕兄弟，不要大意，鬼和人不一样，你虽然实力劲，可对上至少七品的画鬼，恐怕力有不逮，我们还是先行离开为妙。”

见到冷剑锋这副怂样，燕长生决定实话实说，坦白自己的真实战力，八品级的画鬼，斩杀之后，至少能获得50因果值，顺带还能收获一张人，外加好些功绩。

就见柳嬷嬷原本姣好的脸面上，从角位开始往下，竟是被生生的扒下了一层，可偏偏诡异的是，却不见半血迹！

“我只是觉她不是人，但不知他是鬼，而且还是鬼里比较稀少的画鬼。”燕长生抹了抹下，“听说，画鬼死后，它上的画是制作人面的主材？”

红楼层的屋上，一个趴在瓦片上的人影从一个手指大小的孔上移开目光，满是震惊，难以置信的脸庞，赫然正是冷剑锋。

静，光的琉璃镜内，竟是现了极其恐惧的一幕。 [page]

片刻之后，完成修补工作的它把人往上一卷，登时，先前那个艳光四，风韵犹存的青楼老鸨便又现在镜前。

“我……呕……”

它把人轻轻的铺在案几上，接着伸爪在上抓一个，用爪尖沾着涌的青黑粘迅速在人背面小心翼翼的勾画起来。

“离开？”燕长生眉掀了掀，朝冷剑锋后努了努嘴，“来不及了。”

“柳嬷嬷居然是……鬼？！”

冷剑锋了，他父亲曾是竞争过亭主的手，家学渊源，对妖鬼怪的了解还在燕长生之上。

“看来你的味还算是正常，先前只是一念之差。”

“不错。”

冷剑锋满冷汗，转过去，就见十几米开外，一披轻纱的曼妙躯俏生生的立在屋檐上，夜风呼啸，带动她上的轻纱，光浮动，让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

在他前，燕长生好以闲暇的盘坐着，右手托着下：“怎样，是不是大吃一惊？”

“都怪那该死的镇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