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佛门武技，让他觉不像是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反倒像是在和一位吃斋念佛数十年苦修禅功的僧大德在过招。

“滋滋滋~”

“找到了！”

“你究竟是谁？这么的佛门禅功，除非是佛门几大上宗的英弟，不可能是散修……”

燕长生淡笑一声，识海中神魂一，跌坐混沌白莲之上，玄妙胎衣附，周遭大放光明，与此同时，他现实中的十指如绽放，指影重重，须臾间，升起一片淡金蕴满慈悲祥和的佛光，双掌一翻，一前一后似缓实快的迎向了抓来的两只利爪。

这些是记录在镇玄司档案里的故事，燕长生初一开始见到时，几乎怀疑自己的睛，这两个前人的趣事若是用文学手法再重塑一遍，简直和他前世耳熟能详的两个志怪小说《白娘》《聂小倩》相差无几。

三百年前的宁臣的经历更加玄奇，他本是一赴京赶考的书生，夜宿山庙，被一女鬼索命，也不知是前世纠葛，还是什么外人不知的内因，一人一鬼竟是看对了，那杀人无数的女鬼竟是真个愿意放下屠刀，成为他的侍鬼，此后为了摆脱千年树妖的追杀，更是和挚友燕白眉演绎了一段可歌可泣的降屠妖的故事，被后来的好事者编撰成画本《聂小倩》而传天下。

“你……想说什么？”

下一刻，安德信嘶吼一声，如狐鸣丘，尖利刺耳，影晃动间，一双墨绿的利爪就分别抓向了燕长生的咽和后心，腥膻翻涌，恶臭扑鼻。

刹那间，安德信大修成，半人半妖的躯在他中就成了一团复杂的线条，线条之中，一红芒闪烁，分外显。

无生大手印，智慧印。

“死！”

千年前的许人许梦仙原本只是一介书生，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侍妖白蛇，自此平步青云，一发不可收拾，短短数年间竟是从不品一路飞升到地仙之境，直至与金山寺证得罗汉果位的方丈法空大战于钱塘江上，不敌被困镇塔下三百年。后他与侍妖于塔中悟得天妖屠佛经，妖人合一，破塔而，轰杀法空，屠戮佛寺，震惊天下。

他的侍妖白蛇，三百年前的宁臣和他的侍鬼聂倩儿，总以为那是传说故事，却不料今日竟然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例。”

面对浑浴血，面目更显狰狞的安德信，燕长生不言不语，他双掌倏然一合，十指如灵蛇缠绕，瞬间握成智慧印，中金芒闪烁，脑后佛光如。

这引起了燕长生的兴趣，但他知自己如今实力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对于整个世界来说，还是渺小如蝼蚁般的存在，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疑惑将会被埋心底，直到哪一天他足够大，大到在这个世界找不到任何畏惧存在，或许才是他探索两个世界的关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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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燕长生猛地一跺脚，内真罡劲力彻底爆发，霎时间，宛如地龙翻，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寸寸碎裂，气浪翻涌，便是一片飞沙走石。

安德信双充血，瞳里煞气难掩，缠绕在他双上的尾宛如毒蛇般，在脚下不安分的摆动，打，“呼呼”几下就将他下的地面打得粉碎。

尤其是从这些伤钻的一缕缕看似细微，实则韧堪比铁的纯气机，更是如附骨之疽，不断啃噬撕咬着他的血，消着他内的妖气。

安德信恍若穿过枪林弹雨般，浑上下哪怕有又厚又的发遮挡，依然血染全，遍鳞伤，虽然伤不大，可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如鱼鳞般层层排布，依旧分外吓人。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竟然会现如此相似的故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他现在还无法参透的奥妙？

燕长生恍若未见，他眸闪烁芒：“不知，前辈现在该如何称呼？是该称你为安前辈，还是鬼狐前辈？”

“呵！”

刹那间，纯至刚的佛光和邪蚀骨的妖气正面相撞，发如油淋般的刺耳声响，气鼓间，小院内掀起一阵腥恶怪风，直把周遭泥土沙石起，如暗般“乒乒乓乓”打向四方，似雨打芭蕉，密密麻麻，响彻不停。

电光火石间，他如暴虎涧，一纵间就欺近至安德信跟前，左手拳如锤往下一砸便撞开安德信挡在的双臂，接着右手并指如刀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于他脑门上一横一竖划下一个血淋淋的十字，接着劲力微吐，循着伤悍然轰其颅内。

“好的佛门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