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发了来，整个屋的气息满满当当的，她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离北的家中，当时她坐在的可不是木桶，而是用一整块磐石切来的浴池，池中洒满了桃的，母亲坐在浴池旁，替她梳理长发，再编织成两条小辫。

樽国军队的到来时如此突然，顷刻间国破家亡，富甲一方的父亲被吊死在城墙上，家中的财富被洗劫一空，母亲则被遵国士兵像猪羊般扛走，当时的樽国士兵看着年幼的她，虽然尚未发育，但长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看就是人胚，兴许在拍卖会上能卖给好价钱。

家中那位年老的仆人拼死将她带走，在逃亡的过程中，他的肩膀被利箭被狼兵中，当时他们两个像夹杂在难民中的一对爷孙女，当她回北望的时候，城上随可见掉落的人，他们的容貌不一，但却铭刻着同样的痛苦，士兵们挥舞着鞭驱散着城下孩童们离开，他们的哭声震天响地。

没过多久，带她逃亡的老仆人也因箭伤而死，她长途跋涉地从离北来到胤国，所幸容貌众，再加上弹得一手好琴，迫于生存，便了青楼中的琴姬，所幸不用卖，但如果有必要，她还是会的。

毕竟比起生存，贞连一片铜板都不如。

“你失败了。”声音从窗边传来，好似远方来的一风。

黑衣红边的男人坐在窗前，遥望着木桶中的女人，在朦胧的蒸汽中，不时可以看见女人柔的段和乌黑的长发，即便她肩膀上的伤如此惨烈，依旧无法掩盖她般的肌肤，女人微微抬起，并没有解释什么。

“需要我谢罪吗？”她的脸上一抹惨然的笑，浴室的木桶旁有一把长剑，只要男人开，她随时可以抬剑一抹，与她的家人团聚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即便你死了也不会遇见他们，死亡就是死亡，冰冷如霜，在死去的过程中你不会遇见任何人，一直只有你自己。”男人的中涌动着淡淡金光，像是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

“我讨厌你看我的心。”

“我对你的心没有兴趣，我只在乎结果。”男人冷冷地说。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冷酷无情，她无奈地垂下了脑袋，他走到她边，抬起修长的手扶住木桶厉声：“我买了你，你就是我的，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我就会像扔垃圾那样将你遗弃，你知吗？”

“其实我从一开始是知的。”她轻声。

这样的主仆关系看似扭曲，但她很习惯于这样的觉，从她十三岁开始便为他为他杀人，提供各情报，迄今为止已经快十年了，在这些年中，他如同兄长般冷漠，有时会恶语，但有时会在背后为她解决各难缠的客人。

男人与她对视良久，随后一掌在女人脸上，毫不留情，女人半边脸颊都泛红，角微微渗血。

女人并未任何痛苦的表情，而是将右脸朝向男人：“原来我真是个失败的人，连我最的男人也待我如禽兽。”

“不要说这没有任何价值的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女人抬起了，此时她唿急促，香汗顺着她的额落帘中，角的嫣红令她看起来妖艳无比。

男人沉默了一下，看着女人修长如天鹅般的脖，他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掐住了女人的脖，甚至比楚瞬召还有力，女人死死地搂住他的脖，男人则像撕咬猎的野兽般，他们抵死亲吻，疯狂无比。

许久，他们分开，男人在腰间掏一把镀银匕首，在木桶边缘上：“一尾指，左手的，我还需要你握剑。”

女人愣了一下，匕首对着苗般的小指用力一横，血一下涌了来，断裂的指落桶中，女人依旧倔地看着男人，男人转离去，再没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