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样的将朕舒心得很。”

他背着手走到了大殿门边，推开了那扇雕龙刻凤的朱漆大门，蒙羽跟着了胤皇后，胤皇忽然将手搭在他肩上：“先不说那些国仇家恨的东西，我妹妹这件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末将一生征战沙场，不曾有过儿女情长的想法。”

蒙羽脸不变，这态度倒是让胤皇吃了一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将军是看不上我妹妹的容姿，亦是觉得自己的军营的份不是她，还是嫌弃楚麝不是黄闺女，你到临安城里瞧瞧，谁家的女儿及我妹妹风姿一半？”

“末将不敢嫌弃，只不过扭的瓜不甜。”

“你这句话若是让陈广坤听见了，说不定得气死他了。”

“陈广坤是谁？”

“算了，你不认识也好……”

台阶上雪层层，互相搭着肩膀的君臣二人就像是一对兄弟般，登台而下，台下铁骑环绕，万民臣服。

……

……

女人跪坐在竹榻上，看向雪飒飒地落到池中，琴声如般漾在空气中，鹰鸣自她尖锐地响了起来，猎鹰骤然从空中折返下降，落在她肩膀上。

女人抱着螺钿紫檀五弦琵琶在弹着，比她之前用的那把音质好上不少，这把五弦琵琶的图案绚丽，正面镶嵌着致的镶玉，中下则用白贝壳嵌了一幅画。

画中一位女着笛，手里抱着五弦琵琶在弹奏，琵琶的背面漆着黑漆透光，上嵌螺钿玳瑁夜光贝壳，贝壳上还雕刻着巧的刻纹。

女人轻抚琴弦，琴声远去自有冷冽之气，给这落冰之院增添些许灵气，如白玉的手指之间琴声脉脉。

旁边的细竹盘上，一瓶温酒，两个瓷杯，一碟生。

在临安血夜过后，苏念妤在落院里安顿了下来，胤皇给她送去了最上等的家摆放在屋内，每日都是苏念妤从未见过的膳，期间大皇也来过一次，得知她在这落院里无聊落寞，便送来一上好的琵琶供她弹奏，惹得这院里同住的丫鬟女官一阵不快，至于那夜为她拼死拼活的那人迟迟未来，倒是像把她忘了似的。

院里雪松上落雪哒哒地挂着枝上，弹奏良久，她放下琵琶，伸一手指轻轻逗着肩膀上的鹰儿。

猎鹰轻轻叼着她的指，缩着脖看起来倒像猫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