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去哪里了？她怎么没看着你？”

“哥哥……我……死了……”小女孩低低地哭泣，“我，死啦！”

楚瞬召猛然滞住了，看着那个孩在自己怀中无助地哭泣，自己什么也不了。

她甚至看不见他的脸，但女孩上的悲伤犹如海般汹涌扑来，将他淹没在冰冷的悲之中。

他忽然想为她些什么，又或者告诉她一些什么，但他想起自己的外公一样也死了，他什么也不了，只能看着死亡夺走他的生命。

小公主的泪却簌簌而下，她抱着楚瞬召，颤抖着咬着他的肩膀上，慢慢无声地怮哭起来。

那个瞬间，楚瞬召觉得自己的心都冷了。

他没有安她亦是推开她，她看起来就像瓷娃娃般瘦小无助，上淡淡的香将周围一切都隔绝开来，令楚瞬召无逃避与抗拒。

他轻轻回抱了她，觉女孩轻轻一用力就会碎裂般，他的手在颤抖。

“她死了……那些坏人砍了她的……送来临安城给母皇……母皇也很伤心……我不知她去哪里了……哥哥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别哭，别哭……”

楚瞬召话是那么说，但自己的泪也一脑地了下去，滴在澹台宁静的白发上。

他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用尽全力气抱住了她，似乎要将她狠狠自己的里。

这样一样她就不会到悲伤了，也没人会欺负她了，时间在此时变得无比缓慢，仿佛千年已过。

两人最终在太安山的一个小山坡上见到了蜀越女帝，胤皇也在。

两人依偎在一座小小的土包旁，楚瞬召握着澹台宁静的手，遥望着坟墓旁的二人。

澹台宁素在蜀越一直过着落寞幽的独居生活，来到胤国见到胤皇后才重新焕发那少女般的活力，脸上的笑容也前所未有地变多了。

但此时的她也有着一楚瞬召从所未见的，仿佛死去了一般的憔悴。

酒气弥漫在墓地四周，女人靠着男人肩膀上，一白发凌不堪。

土包旁倒了几瓶祭酒，酒肆意地渗土中，仿佛那是活人为死人下的泪。

他握了澹台宁静的手，将她的脸埋在自己前。

小丫低低的哭声还是被墓前的二人听到了，澹台宁素轻轻咳了一声：“瞬召，让她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