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莽皇帝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他说我们是无法打败胤国铁骑的，除了将我们的女儿嫁到庆国去，寻求龙王的庇佑，除此之外我们没法打败胤国，说完就自杀了。”

“臣妾很心疼他这样死去，而且陆张宇这一生不曾错判一场战争的结果，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皇后声音颤抖，她的丈夫握她的手腕：“别怕，我们不会输的，我们后站着神佛，神佛会庇佑我们，你看见我的睛了吗？这便是最好的证据，我相信澹台先生的话，也相信神将光辉照在燕莾的领土上，我们一定会赢的。”

“要是我们输了呢？”皇后认真地看着他。

“我们不会输的，对于君王而言没有输与赢，只有生与死。”

皇帝背手看着听风阁下的城市，缓缓：“我生来是个瞎，直到最近才重获光明，在无尽的黑暗中，除了你我什么都看不见。朕还未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假如我们退缩的话，胤国很快就会兵临城下，将一切的好都破坏掉，朕不想这样，这个好的世界对朕而言才刚刚开始，朕要守住这片土地，夺回我们失去的领土。只有蠢材才会将祖先留下的土地拱手想让，也只有懦夫才会卖自己的女儿来寻求庇护。”

皇帝的笑容略带凄凉：“朕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你理解朕，朕今天了一个决定，要和楚骁华面对面作战，或者对庆国低，无论朕哪一个决定，史书上必然有朕的重一笔，朕不后悔，你呢？”

皇后了，她相信自己丈夫说的话。

“其实那一天恢复视力后朕就已经了这个决定，直到今天朕才告诉我的族人们，朕不能再让他们屈辱地活着，朕希望燕莾崛起，希望燕莾每一个人都有尊严的活着，再也不需要受制于人。”

皇帝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再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帝，朕要上战场，像朕的先辈般战斗死去，然后在上。”

“燕莾先辈在上，他们此时和神佛站在一起，他们会庇佑我们的，一定会的！”

皇帝闭上睛，手指指着天穹上的诸神。

“我相信你，如同十年前般。”皇后说。

皇帝沉默地看着他，他了这个女人一辈，也正是因为皇后的帮助，他才能战胜众多的兄弟得到燕莾的王座。

她给了他想要的一切，可自己却什么也没有给她，甚至皇后想要什么他都不知，这才他心中最大的悔恨。

这一次，他要给她一座城，他要将胤国的首都以皇后的名字来命名！

鹿牡！

皇后从后抱住了他，将温的脸庞贴着他的后背上。

皇帝的心狂不止，他甚至不敢回，任凭大风走自己的泪，皇后也在泪。

“你给了我一个女儿，等这次战争结束，我送你一座城市，冠你之名，你可喜？”

皇后想了想：“城市是很好啦，可是怎么也比不过你和女儿，只要我们三人能永远在一起，皇后也好，皇帝也好又如何，我们能一直开开心心的。“

皇帝笑笑，想说什么，却没说。

“陛下答应我，一定好好好活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活着，活到发发白，牙齿掉光。”

“朕答应你。”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下的城市，相拥着，沉默着。

与此同时，大胤皇帝楚骁华遣西临亲王兼任大胤三皇楚瞬召，封幽月为天启大将军征靖南城，亲自率领百官相送至临安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