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松开了手，坐在楚瞬召边抱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楚瞬召坦然地看着她：“一定很累很累吧。”

“谁活着不累呢？”

那一刻她看向自己的女儿，那一刻还轻轻的笑了一下：“我原本只是个像你一样的公主殿下，终日锦衣玉不必被世俗痛苦所纠缠，可以随心所自己喜的事情，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你父皇，再到后来他离开了，我却坐上了蜀越最尊贵那张椅，在位十五年期间，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治理国家，可我都人民依旧不满意，我所付的一切心血在他们看来什么都不是，他们只会用一句话来否决我的努力……”

“她只是个女人……除了血统贵之外一无是，也只是个女人……”她看着楚瞬召的睛一字一顿地说。

“寝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的丈夫他只会沉浸在黎京城的馆中彻夜不归，即便回来了我也不愿意他用他那双摸过那些肮脏婊的手来碰我……或许是我作孽吧，我一到午夜就害怕，有时宁愿勤勉房里兢兢业业地批阅奏折，直至第二天天明。即便有人跟我说话也是低着喊我皇帝陛下，而我完全不知他在想什么的。我回去寝也没有用，那里是空的，像是给死人住的一样，冷冰冰的，我有时坐在床上直至天明，寝里每个角落都着烛火，像个疯一样坐在床边傻笑，可以笑上一个晚上。”她苦笑。

“我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

“除了我女儿之外没有人会在乎我，蜀越皇里面全都是两面三刀的小人，臣们明面上励图治，私下却和我丈夫一个德行，将国家给这样的人去治理，他们还望想我去打败后楚的军队，你让我一个女人如何去成这件事，我连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都没有，除了女儿之外我什么都没有……”

楚瞬召此时完全说不话来，捂着嘴低下了，鼻酸酸的。

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将所有的弱与痛苦暴来，少年不知自己还能什么，或许什么都不了。

“刚才你说我可以战争结束后我可以和你父皇白偕老一起生活时，我真的很兴很兴，可是转念一想我有这样的资格吗？若神佛真的会惩戒世人的罪行的话，我早该死了……但是为了我女儿，我还不能死……”她了一气。

“瞬召……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若你能到的话，我可以将整个蜀越送给你，永远是你的，哪怕是你父皇也夺不走。”

她的神渐渐趋向狂，那是赌徒才有现的目光，孤注一抛。

“我的……”

楚瞬召狠狠打了个寒战，随即摇了摇。

“你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吗？”

“您说吧，我会尽力去的。”

“你先答应我再说。”

“你不说我如何答应你？”

女帝轻咬下看着他，肩膀一抖泪又落了下去。

楚瞬召连忙安：“我答应您，答应您……”

当澹台宁素将那个要求说完后，疲惫驱使男孩慢慢低下了。

他将手指发丝之中：“您为何一定要这样呢……这是最坏的选择，我答应过父皇要保护好您。”

“你只是答应他护送我回蜀越而已，之后我的生与死都与你无关，可我的女儿还小，我可以死，但她不能像我一样变成澹台凝华的傀儡那样活着，你有些固执，或者说气吧，不肯对坏人坏事低，你这样的人很难得，所以我很放心将她给你。”

“我和澹台凝华之间的恩怨，很快就要结束了，在此之后我需要还一个净的朝廷与国家给你和她，一切的罪孽就由我来承担吧……之后的一切都是你们的，谁也夺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