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轻叹了一气：“的确，你们说的事情我都犯了，我也不去辩解什么，也没资格在你们面前称朕了。”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没有照顾我的父母直至老去，我不是个好女儿，没有遵从夫纲服侍我的丈夫，我不是个好妻，没有保护好我的女儿，而是让她跟我颠沛离来到胤国寻求庇护，我不是个好母亲。但是——作为皇帝，我不负蜀越。”

她继续跪着，抬望天平静：“你们都是我蜀越的好士兵，与后楚无数场战争中，你的的兄长父辈革裹尸仍不退却，仅仅是庆余年间战死的士兵便多达十万，到了我皇帝这段时间，又多了十万，或许还更多。你们骂我澹台宁素弑夫不顾国事投靠胤国，无妨，这都是我过的事情，是的，我是投靠胤国了，并且已经和胤皇订下万世之盟，我所的事情，都是为了让你们的孙少死一些人，多一些蜀越老兵死于安详，战争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众将士一听更是怒骂了起来，他们不聋不哑，明面上的万世之盟，实际上是把蜀越卖给了胤国，这等亏本买卖她居然会答应，真是天下之大稽了。

某个士兵涨红了脸怒骂：“你将祖宗几百年的基业都卖给胤国了？你这皇帝的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

“卖给？我从来不觉得蜀越是我的中之，如果让我在女儿和国家只见选择一样，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我女儿，因为王位对我而言就是一份负担。”女人平静，她不等士兵开继续说：“我们和后楚打了那么多年仗了，什么时候才是个？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们，若我们不与胤国结盟吞掉蜀越，不十年，我们祖辈好不容易打下的土地就会再次还给后楚，这些事情总得有人选择。”

“蜀越将士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你一意孤行替所有人都了选择？”

“我在位十五年，为蜀越镇守国土，国家三洲十八郡，何受到后楚铁蹄的侵？”澹台宁素依旧平静。

众人无言，只有火在燃烧的声音。

“我登基那一年父皇死了，皇兄死了，原本该和我成婚的人也走了，他变成了胤国的皇帝，这也是我相信他的原因，说的难听就是姘吧。父皇死之前嘱咐我要个好皇帝，他没有办法，他太想打败后楚了，可惜天妒英才便是这样。”女人轻声：“我总是梦见我父皇的脸，那张憔悴又疲惫的脸，经常被自己的哭声惊醒，可是哭又有什么用，我父皇和皇兄还是死了，最后我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的人，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楚瞬召踏一步，觉里面穿了一个大，泪在里面缓缓：“宁姨……你何必对自己那么苛刻，你已经尽力了。

女人笑笑，指着楚瞬召说：“这位就是胤国的三皇，他现在是你们的敌人，今后或许会帮助你们，瞬召，你亲自告诉他们你以后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