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这次可谓是战功赫赫，我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用信鸽寄回临安城了，皇帝陛下应该很快知了，说不定你这次回去会重重有赏。”蒙羽笑笑，角的皱纹像是用刀刻来般。

幽月嗓音平静：“你知我是谁，也知我过什么，他们的尸还躺着龙胆关上，事实就在那里。”

“你以前可不会那么说话，西临之战不是你的错！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三十？谁家的男人敢娶你这样的女人回去。”蒙羽用教训的语气跟她说：“你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宁可转下也不愿意求助他人？”

“我今年二十八，西临之战的时候我十八岁，杀了一万多人。”女人语气。 [page]

蒙羽黑着一张脸，她与寻常的大家闺秀果然不同，从小就喜舞刀剑的，样像极了他的师母，但格完全随她爹。六岁的时候偷偷把老师送给自己的剑藏到闺房中，被自己逮到后还理直气壮地说一把破剑有什么好稀罕的，信誓旦旦告诉自己若是以后有人来娶她的话，一定会带着两大车的铁剑长矛上她家门前求亲，得蒙羽苦笑不得。

“那你呢？怎么不娶那个长公主？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胤国那些早娶亲的人说不定都当上爷爷了。”幽月讥笑，漫长的沉默后，蒙羽反倒笑了：“你怎么知陛下要我娶长公主的事情？哪里听回来的八卦？”

幽月不说话，只是抬呆呆看着蚊帐，蒙羽笑笑坐到床边，她让立缩开训斥：“别和我什么近乎，你坐那么近嘛？信不信我喊人说你非礼我，看你这个风鹰铁骑大都统还怎么有脸当下去？”

“敢你的男人还没生吧。”蒙羽难得开了个玩笑：“不过你这一次真的的很好，城里很多人一直嚷嚷着要死你，甚至还有人重金悬赏你的颅，其中不乏朝廷命臣，而皇帝陛下一直都在保护你，你却将他视其仇人……”男人叹了气。

“胤国境内我不想死有谁能杀我？”

“那是凤凰琴给你的信心，小。”蒙羽不免哑然失笑：“过度使用神兵会加快你的死亡，如果你还想活到发发白的话。”

“我是凤凰琴的寄，如果我不去使用它的话，神兵一样会汲取我的生命力，到时候我还是会死……我忽然发现蒙羽你说的废话真多，谁他妈最后不死，躺在床上也是死，死在战场上也是死。”幽月语气幽冷：“既然终都摆在那里了，何必去计较过程，就是了。”

“唉……”蒙羽被这闺女气得无话可说了，两人沉默了下去。有人敲了敲门：“蒙将军，张横将军他们都在议事殿等您。”

“让他们等待，反正夜晚还很长。”蒙羽淡然，扭看向幽月，却发现对方在泪。

“我不想死……”女人更咽：“我想一直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蒙羽拥抱了她，想给她一些安，但幽月下一刻立即将他推开：“好冷，你的盔甲好冷，像死人的一样。”

蒙羽非但没有生气，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她，心中只有的愧疚，他僵持在空中的铁手最终还放下，放在她轻轻挲：“今晚我的工作很多，我们的问题留到下次再谈吧，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不要说这样的话，那些说过会保护我的人都死了，像李长渊一样。”女人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