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敌国的军队踏故乡的土地，将那些背叛过他的人全杀死，最后他一路杀到王座之前，砍下了兄长的脑袋，完的逆袭人生啊，看尽一切的历史有哪个男人像他一样？”

楚瞬召鼻酸酸的，想哭却哭不来，只能抱住他，将自己的脸贴在她心上，听着那颗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着。

幽月抚摸他的脸颊，仿佛面前的少年是那夺权归来的楚骁华一样，中的寒意像是源自千年冰泉般，将楚瞬召的心完全冻结。

“那年，我才九岁，我跑去皇里找，可是那扇大门锁的死死的，我说我是皇后的妹妹让他们放我去，若是放在往日的话，那些侍卫恨不得把我扛在肩膀上送到我面前，可那时他们将我丢大牢中，里面都是老鼠和苍蝇，我一直在哭，哭累了也没人送饭，我现在也在哭，哭这个习惯怕是一辈都改不掉了。”

“再到后来来了将我带走，此时的她再也没有穿凤袍和凤冠，脸前所未有地憔悴，白衣素缟，在我记忆中，一生中只穿过两次白衣，一次是父亲的骨灰从天女河带回来那次，再一次是母亲被她活活气死那次，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见她穿白衣。”

“她带了我回家，一直在哭，我安她并问她皇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只是抱着我死死泪，不停地泪，中呜声极度低沉，后来她见我哭了后哭得更大声了——她说对不起我，也对不起父亲和母亲——后来说了些什么我不知，她一直在哭。”

“她说她下辈再也不当女人了，她说女人太痛苦了——呵，这个愚蠢又弱的女人没法面对自己犯下的恶果，最后在太清门前自缢，而且临安城的百姓以为这女人是什么贞洁烈女，容不得一丝侮辱方才自尽，呵呵呵。”

幽月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在楚瞬召怀里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即便是在黑暗中，楚瞬召仍可以清晰看到，两行泪在她脸上落。

“你父皇带着我来到她墓碑前，我最后连她的尸都没有看到，只有一个大大的土包，没有厚葬，没有举国哀悼，因为她本不！”

“这些事情，父皇本没有跟我讲过。”楚瞬召喃喃。

“他当然不会跟你讲这些！胤皇的光辉战绩中容不得一丝污垢，即便是西临之战也好，离北大屠杀也好，在胤国大分人看来，这都不是你父皇的责任，我为你父皇扛了西临之战绝大分罪孽，而离北王和刘康则是大屠杀最主要的负责人，你父皇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我们……”幽月叫声来，双手牢牢抓住楚瞬召的手臂，好似那是她的救命稻草般。

他们家族……这些年到底了些什么？

父皇和姑姑在自己面前总是言笑晏晏的模样，自己和哥哥也一样，但会不会有一天，他的孙和哥哥们的孩刀锋相对，就像父皇对他的兄长一样，自己的孩杀死哥哥们的孩，或者被他们的孩杀死。

他不知，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知……

“后来我被凤凰琴附，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我选择军营，杀人，征战，这些故事你可以去问蒙羽将军或者你父皇，他们会告诉你的，而我也懒得说了，渴了，帮我去桌上拿一壶酒过来。” [page]

楚瞬召转就去，她松开了手，望着少年的背影陷沉思。

人们都在指责她的过错，但有谁可以想象她所经历的一切，她杀人如麻，她血债累累，但人们是否想过，这样的一个女人也曾想过嫁对镜贴黄，也想要有一个家。

凤凰琴……究竟是让她浴火重生，亦是陷更的烈火中，永世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