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告诉观众们一场戏曲已然落幕，谢他们的观看。

皇后慢慢走到平日里无数次和皇帝眺望城市的那个看台，脸上的微笑不退，眉目间的神淡如远山，她的灵魂像是已经离开了躯壳般。

楚瞬召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艰难爬上看台，任凭晨风起她的青丝，女人对着光喃喃了一句。

随后整个人消失在看台上。

在这一过程中，楚瞬召没有办法，没有能力将她拉回来，他的受重伤动弹不得，随着一阵清脆的声音传他耳中，仿佛自己心里什么东西也跟着碎了。

在她那个选择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地愉悦，仿佛要去一个极为好的世界一样，那里有她失去的亲人，有她的男人在等她。

楚瞬召拖着受伤的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站台上，望着那只落在地上的红蝴蝶看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

女人瞳孔里最后一丝生机终于消散，她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就像是秋风刮来的一片枫叶般，鲜红的血从她下，与洁白的玉石般衬在一起，让他想起垂鹰菀里那条红白鲤鱼。

这个女人终于死了，连死的时候都那么，让他的目光很久都没有挪去。

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很多人来了又走，像是赫连清儿，像是苏长青，现在到这个燕莾皇后，他们的死总会让自己到困惑和伤，说死就死了，本不给自己反应过来的时间。

楚瞬召讨厌面对那生离死别的画面，即便是敌人的死亡。

记得那次他斥责幽月的冷酷无情，并且对她说自己绝不会伤害天下任何一个女，无论是情上还是上的。

现在，他现在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

他赢得了战争……却把自己输了去，像是输得一无所有。

空的皇，只有他，和那他杀了的女。

“再见。”他轻声说，不知是对瞳孔里的女人，亦是对那被埋葬的自己。

“真是让人到困惑啊……”

王息冲天而起！

皇后内的王息到楚瞬召的里，像是一团飓风般包裹了他。

他的底仿佛蕴着风暴，细密的白丝从他肤下钻，上的伤开始迅速痊愈，将垂死的他从里到外地行改造，他的肤愈发光圆，透着豆蔻少女般的嫣红，他再次觉到那无与比的力量在内淌的觉。

他抹去脸上的血迹，撑着疲倦，踩着满地的鲜血来到黄金王座面前，重重地坐了下来。

那样的觉，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

……

……

许久。

楚鹰仰所带领的军队冲了皇，到都是死人的尸。

离他不远，皇后赫然死在他面前，以黄金为襁褓的女人，最终也以凤袍为裹尸布，何等惊心动魄的画面。

楚鹰仰沉默了一会抬望着皇大殿的方向。

在所有人看来，楚三皇一定是和燕莾的皇帝行了殊死斗争，方才引来那天地异象，若是皇后在异象消失后自杀了，想必皇帝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们来到皇里的大殿，发现大殿几乎成为了一片废墟，唯有王座所在的位置是完好无损的，楚瞬召坐在燕莾的王座之上，浑是血。

而燕莾的皇帝柴龙貌就躺在他的脚下，男人穿着一件白袍常服，作为一个亡国的君王，这已经是很面的死法了。

在他面前，王座上的少年等待已久。

“哥哥，你看起来脸不错至少比我好多了。”楚瞬召的声音充满威严，对着他哥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