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而且贼们行事极为狠辣，其中不乏一些军郡将士更是喜杀人取乐，不少从你们胤国亦是别国来蜀越的商贾都被他们宰了，如此来去如风的行为让我们也很疼。”

楚瞬召：“我会注意的，只不过是一些贼而言，我会摸清楚他们的动机，还有澹台凝华也一样。”

女帝笑容玩味：“你还小，有些事情不如我们这些过来人清晰，很久之前我刚刚当上女帝没多久，各郡的郡守都向我这个女帝奉献各宝以表示对我的尊敬，其中安澜郡的郡守向朝廷献乐了一整座由玉石雕刻而成的蜀越地形图，蜀越每一条河，每一座山脉都那括其中，当时我还是个小女孩，对这样的礼当然无比期待。可就在他们即将送黎京城的时候，就在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地方被人劫了，当我们的人得知前往追寻时，那些护送整座玉石地形图的护卫们全都死了，被人一刀割，而地形图也消失不见……整整过去了半年，我们从未得到地形图的下落，直到有一天，某个金吾卫带着一个小孩来到朝廷，孩手中握着一块拳般大小的珍贵玉石，他告诉我们玉石是在河里捡到的……”

“截杀车队的那个人得到玉石地形图后，将其全打碎丢附近的河中。”蜀越女帝寒声。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杀人呢？”楚瞬召纳闷。

女帝摆了摆手：“不知，或许他只是觉得好玩，这个世界上很多这人，有些人的动机不在常人的范围内，他们的望就像般低不定，对于这样的敌人……他们无法被金钱收买，也无法被武力威慑，他们所的一切……想要的一切……只是希望这个世界陷火焰之中。”

楚瞬召听后沉默不语。

女帝靠在车上慨：“就像我们这场战争一样，我到现在都不知澹台凝华想要什么，珍贵宝，权力富贵，绝世人，这些东西他早就有了，帝王将相之家的人对于这一切都是唾手可得，这些东西容易让人意志消沉，容易让人觉得得过且过，最终与天下大渐行渐远。可澹台凝华不一样，他虽然有不少私生女但他没有家，即便他获得蜀越的王位也无法传承下去，私生没有继承王位的权力。”

“用铁与血打下来的江山，最终也让士兵们习惯用拳讲理，所以儒学礼制这东西，在最关键的起不到任何作用。”女帝目光有些淡然：“真正的君王必须要有大的内心和铁血的手段，宽仁只不过是辅助手段，一个仁慈的君王随时会被他的人民嘲弱，但一个手段铁腕的君王，决不会让人觉得他弱小。”

“我不害怕暴君，我连蛟龙都杀过。”楚瞬召沉声。

“我们这次归来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击重拳，他已经被到绝路了，被到绝路的敌人最可怕，即便是我也不了解澹台凝华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女帝喃喃自语。

楚瞬召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步战争很大程度上是作为大胤三皇的责任，如今为了这份责任来到蜀越，是否能让他看见更多的人和事。

蜀越女帝继续说：“照我和你父皇的约定，若是这次胤军助我夺回王座，蜀越将会和胤国签下万世之盟，我也会尽力为胤国的事业自己的贡献。”

楚瞬召：“这是自然，只是您不会觉得有些难受吗？”

蜀越女帝无奈：“若我死在这场战争之中，就不会难受啦。”

少年一本正经看着她：“现在还没打仗你就想着死，是不是太晦气了一。”

女帝嫣然一笑反问：“你觉得呢？”

楚瞬召接过她递来的温茶抿了一，闭上睛，两人很随意的了起来，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心机。

楚瞬召问了一个让她很意外的问题：“那个黑白发的女人，你为何不杀了她？”

蜀越女帝哑然失笑，托腮看着直视少年的瞳孔：“这当然是我比较仁慈，或许是弱吧……女在世之中得以存活实在不容易，她就像我以前的样，一样喜穿红衣，杀了她就像杀了我自己一样，我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