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还停滞在老人脸上。

少年接着剑势砍下了最后一位元老的颅，那人本来不及施什么法咒，上的一堆护命法宝都来不及使用，便死在楚瞬召的剑下。

剑上的血了一雪地。

年轻皇放下了手中的剑，与蜀越女帝默默相对，神中一片空白，楚瞬召知自己该带着她离开，可脚下却一步也迈不开了，他的视线慢慢模糊了下去，随时都会昏睡过去般。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我云间。”

他脑不知为何现了这首诗，他觉得所有人就像那蒲公英般，由东至西飞过了多少曲路，从南向北越过了多少荒田，一阵狂风袭来将他们带云端中，他们以为来到了天上人间，谁知下一瞬又堕无尽的渊。

这场战争没人知自己可以活到什么时候，也不知自己什么就会死。

他望着这片燃烧的战场，觉得整个世界在他的目光下变成灰烬。

就在这时，一羽箭穿了女帝的肩膀，从他边过，他呆呆地看着女帝捂着肩膀倒在地上。

“不！”

楚瞬召对她伸了手，更多的羽箭从四面八方来，女帝边的士兵举起盾牌，抵御那波可怕的箭雨。

“楚瞬召！”有人大喊他的名字，他回四顾，看着朱微翩然落地，抓住他的手大声：“快走！不要她了，这是一个圈，他们是来杀她的！不要她了！再不走连你都要死了！”

楚瞬召打量这个来救她的女人，朱微浑落雪，致的红袍裙摆沾满泥泞，漂亮的黑白发糟糟的，可谓是狼狈至极，但她还是来救他，大概是不想他死在这里。

他看了朱微很久，挣脱了她的手腕，猛然后退了一步，苦涩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朱微肩膀一震，停下了脚步，距离他们不远，箭雨还在持续落下。

楚瞬召一气，狠狠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声音显得有些混不清：“澹台宁静的病情是不是和你有关？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

朱微平静：“楚瞬召，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我回去再和你慢慢解释，解释到你满意为止。澹台宁素命数已尽，我们来这里就当给她践行了。”说罢她沉默了一下，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我不希望你去黎京城，那座城市就是个妖，将那些我的人都活活吞噬掉了……我父亲怎么想我，血蟒帮那些人怎么想的，我不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楚瞬召神情愈发寡淡，朱微慢慢靠近了他低声说：“澹台宁素死了，这场战争也就结束了，蜀越终究是一片不祥之地，我在这片土地上觉不到温，直到遇见了你……”

楚瞬召缓缓举起了龙雀剑咆哮：“让开，我不杀你，但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你说你说过会带我走的……你不是喜我吗？为了你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你去死又如何？”

朱微抬起来，中的悲伤像是封冻的冰河般，最终还是裂开了。

“你一直在骗我，我不喜人骗我……你一直，一直！”任谁都能听楚瞬召话中的咬牙切齿。

朱微的仰了起来，她不喜在男人面前任何类似泪的动作，那会显得她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