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想必这个天下的女也会疯了般得到它。”

“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我父皇当年之所以没有吞下不死药，是因为得知不死药有个很可怕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嬴栎脸上泛起一丝苦笑：“会让你彻底失去生育的功能，想必天下的女没有谁会愿意为了貌，而舍弃母亲的权利吧？”

楚瞬召心里一惊，声音有些颤抖：“就是因为你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才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上，无论大秦存在与否，你都无法拥有自己的继承人。”

嬴栎看着他的睛，说：“是啊，我不会拥有继承人的，不过这样也好，与其看着自己的孩慢慢变老死去而自己还是依旧年轻如旧，作为母亲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长生对人类而言本就不是赐福，而是一诅咒，像我一样永无安眠之日，除非我自己了结自己的命，或者被人亲手杀死。”

楚瞬召有些担心，轻轻握着她的手掌。

嬴栎摇了摇，示意他不必担心。

见楚瞬召认错的态度还不错，嬴栎的心情也渐渐地变得好了起来，慢慢跟他说起过去的事情。

楚瞬召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这些事情她从未和其他人分享过，这次之所以告诉楚瞬召，大概是希望日后若是自己真的死在了天劫下，也有人记得自己的故事，记得嬴栎这个人。

嬴栎说她去往西境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号称陆地观音的白衣赤足女，手持净瓶走人间，后跟着一大群的信徒，都是些衣衫褴褛的破落之人，一路传教一路化缘，她当时只觉得有趣而且也顺路，于是便他们一起往西走去，顺便看看路上的风光。误打误撞认识了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麻脸女孩，从她的中得知原来这些跟着观音行走的人们，村庄都被贼洗劫了一番，最后残忍的贼还将他们的屋放火烧掉了，就在他们无路可走无可去的时候，遇见了这位能带领他们去往净土的人间菩萨。这位人间菩萨用教颂动和安了他们，最后他们便跟着这位女菩萨，成为信佛者在人间接受磨炼，希望死后便能去往极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