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是糟糟的。

“伞我有，下雨借你。”

楚新蒲说：“不打搅，你先忙。”

她早知是自己，早先却不接，等到现在才互通份，可不就是故意的。

不会说话？

“我还要工作。”楚新蒲今日的工作，是将孔文儒带来，而他没有资格去宴会中，只能在外面街负责警戒。

里面的人还在叫喊，梁莺啼说：“那我先去。”

今日已经见过，可现在这问话，有些意思。

“孔先生已经来了。”

宴会中的红灯绿酒，歌舞不断，与外面的楚新蒲是相隔甚远。

“说来话长。”

众人断断续续来，一个一个离开。

看到梁莺啼，神之中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自己，楚新蒲说：“你故意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回去换衣服，等会见。”

“你不去吗？”

可今天，他却没什么心情去扮演那个左右逢源的自己。

“莺啼，孔先生找你。”突然里面传来呼喊。

“现在，你负责外面的情况。”

看都走的差不多了，楚新蒲也准备收工，让宪佐回去休息。

等到晚上，迎会才结束，说是迎会不如说是日本人的借机宣传。

“好啊。” [page]

却看到梁莺啼站在远，双手负背，着脚尖望着自己。

“那就有机会再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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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楚新蒲不认同这一，他左右逢源的功夫，可不是假的。

一段似是而非的对话，可两人心照不宣。

“想来也是。”

迈步过去，还未开，就听得梁莺啼说：“楚新蒲，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一时间又安静起来，梁莺啼突然展颜一笑，中都带着笑意。

他没资格去，井上宏一自然是有的。

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回：“当然记得，你怎么来江城了？”

“不是我请动的，另有其人。”

“没问题，想吃什么随便说。”

“你笑什么？”

梁莺啼抬，拂过耳边秀发，朱轻启说：“江城不会下雨吧，我可没带伞。”

这份还真是有意思。

“是。”

楚新蒲他们要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能走。

“班长不去吗？”

汉宪兵队宪佐班班长！

宴会快要开始，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跟着家里人来的，没成想还能遇见旧友，晚上一起吃个饭，东主请客。”

井上宏一此时也过来了，问：“怎么样？”

孔文儒自然有旁人去送，不到他。

“什么故意的？”梁莺啼两个大睛，无辜的望着他。

井上宏一脸带红，看起来喝了酒，走时还代楚新蒲不要。

靠在路边电线杆上，掏一香烟，燃叼在间。

望着梁莺啼离开的背影，楚新蒲回去岗位。

微微一笑，算是作答，不承认不反驳。

楚新蒲甚至是看到了顾青稚，抱着相机和报社的人一同，但他却没有打招呼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