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秦队——”他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呼喊。

秦落和孙明对视了一，孙明立刻领悟过来大声，“我和你一起回吧！我妈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赵？赵！”有声音穿过风沙喊他，大概喊了四五遍左右，他才盯着遍布泪痕的脸抬起了。

“不了，我想回诊所。”他起朝外走。

“……”

这些断肢残骸属于哪方势力的谁？

而站在孙明旁边的秦落也是一脸懵。

“……”他只觉得更得厉害，缓了好久才憋一句话，“对……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孙明和赵结伴离开了，开的是周乐借岳影衫之名送的那辆车。

“不会是遇到主动投怀送抱的丽女鬼动哭了吧？”孙明煞有介事的着猜测。

秦落的声音越发微弱。

秦落仰躺在那里，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黑作战服，他的一条已经消失不见了，右的位置也现了一个狰狞的刀，不过因为他手臂怪异扭曲的缘故他没办法捂右的伤。

可是，梦里秦落的那双已经被黄沙覆盖的充血睛却始终在脑海里徘徊不去。

“背我去一个地方……”

“你什么情况？”秦落问他。

“去哪儿？”他匍匐着上前托住秦落那已经没有多少温度的脑袋，秦落艰难的睁开睛，想要说话，可早已没有血的嘴仿佛僵掉了一般无法开。

最后，只是吃力的抬起唯一完好的手臂指了指左前方的位置。

“咳咳……”前方的山坳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他警惕着走近，然后看到了一个躺在血污里的熟悉影——秦落。

只是一个梦而已，他安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

他埋在尸前痛哭声。

前的这两个人，明明才认识不久没有多少情，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一相识多年亏欠一生的错觉。

“可是……可是……”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更咽声，“可是我还活着，你们却都要死了。我该怎么赎罪？”

可是整个荒原只有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回应着他。

他抹了一把脸努力呼驱逐心的沉重和哀痛。

“确实是你的错，也确实该死……”

“卧槽！”喊他的孙明吓得猛朝后去。

他们离开后秦落对着赵才坐的地方皱起了眉，那里怎么那么多沙？

“那里的什么位置？秦队，那个方向有什么……”他嘶哑着声音追问，秦落的手臂却仿佛失去所有的支撑一般重重垂落在满地血污里。

秦落见状，“所有的房间你随便挑……”

仰躺在那里气多气少的秦落艰难的侧了下，哑着声音问他：“孙明……死了？”

“秦……秦队？”他听到了自己那忍的颤音。

赵没有说话，只是神复杂的望着前的秦落和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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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那里不成人形的秦落望着满是黄沙的天空，了裂的嘴，“你得赎罪，拿你这条命——”

……

“我需要静静……”他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