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祖伸手，捉住了冷飞霜的手，对方并没有挣扎。他的手指嵌对方冰冷腻的指之间，十手指，牵在一。

在这上元节的夜里，她娓娓来，念叨着自己的遭遇，以及带白莲教后的修行。“跟我一样的孩有几十个，她们开始都以为遇到了好人，从此可以天堂。只有我知，天下不会有白吃的饭，所以我就比她们都努力。拼命的练功，拼命的念经，拼命的学东西。所以，今天我在这里，而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后的一关，就是两两一组，一间房里，只有一个人可以来，另一个人要么死，要么就要废掉武功，然后去卖。我杀

是要他们忠君国，教他们本份人，好好生活。又不是要你立教之后，成神封圣，划地为王，要大家那么崇拜你什么。一个人如果总是让人把自己当神看，那他离地就会越来越远，不接地气，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冷飞霜并没理他，而是在树桩上待了一会，忽然说：“你大概不知，我当初也曾经是个大人家的千金来着。如果不是遇到那场大，我现在应该已经嫁为人妇，在闺中刺绣女红，相夫教了。”

了我的师，一直以来最照顾我的师，我的武功有一多半是她教的，我的命也是她救的。大家都以为我无情，其实只有我知，师是自愿被我杀的，因为她累了，她说她就算这次撑过去，下次也多半撑不过去，所以想要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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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杨记。我知，现在的杨记还不到，不过等到你的杨记像你构想的那样，开遍整个大明朝时，或许我所想要的那个世界，就能现了。我决定了，帮你！”冷飞霜的手猛的反握住了杨承祖的手，语气定，举望着耿耿银河，满腔壮志几化成烈火，把整个树林化为火海，照亮这无尽的黑暗。

“是啊，我也想到会是这样，我一直以来想要领兵造反，不是为了自己荣华富贵，更不是为了皇帝。我只是想要改变大明朝，让这个天下变个样。变得，富人不能随意欺压穷人，穷苦老弱，也可以有一条活下去的路。生有所养，老有所终，让所有人，都有一条路走。这条路我知很艰难，也很难走，但是我不怕。我可以拼了我的命，我的一切，用我的剑，缔造一个好世界。只要能实现这个目标，粉碎骨我也不在乎。不过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或许我的路已经实现了，而且也不用无数生、桂这样的人牺牲，就能实现这个目标。”

“你是说杨记？”杨承祖握她手的力量重了些，对方的手上，似乎也微微有了些度。

冷飞霜并没拒绝，也没有挣扎，反倒是显的很从容，自然。“如果我不是遇到师父，或许也不会死，万一落到人牙手里，也许被卖到府里丫鬟，也许卖到清楼。你说如果是那样，会不会有一个像生一样的好人，拼了命工作，就是想赚钱，为我赎？”

“肯定会有了，你这么漂亮，肯定会有的。不过我想，更大的可能，是你已经被那个什么六少爷收了房里人，有钱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