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贵命妇，年龄大多五六十岁，都是人老成的主，也懂得该说什么不该说

但看到嘉靖及两位公主在蒋氏面前有说有笑的样，又重新坐下，盯着戏台，嘴闭着，额上的青不自觉间一一。火山的能量已经积蓄完成，只待一个契机，就要发作。

这里面柳氏算是个另类，她的年纪轻，上穿的是三品命妇的打扮，在一众人中，很有些扎。张氏看了看她，等到有一位公主说了柳氏的份，张太后笑了笑

柳氏本就柔弱，见到太后就更害怕，被张氏一骂，连都不敢抬，低着，一语不发。蒋氏却接过话来“承祖对自己的娘，是很孝顺的，可这诰命，却不是他讨的。在安陆时，柳夫人与哀家就谈的来，她这诰封，也是哀家帮着向万岁讨的。柳夫人，没关系，坐到哀家边来，陪哀家看戏。”

施了个礼，“圣母，朕觉得很合适。朕为万民之主，自当与民同乐，百姓喜的东西，朕就该试着去喜。与百姓同喜同乐，才能对百姓的觉同受，不至于与百姓所想背而驰。再者，这京剧，在安陆时，朕就是听过的，很好懂，故事也很好，圣母可以听一听，再理。今天这戏文，可是新编排的，很应景呢。”

什么，场面上维持的很闹。大家兴采烈的谈论着废话，确保不冷场，也不闹事。

“老在家里，也是听过这京剧的，确实不错，很好听。大都督唱戏，倒是第一回见，不知手段如何，看看今天的戏文是什么……天女散，这是什么戏，没听过。这个叫帽戏，是为了让大家定神的，真正的大轴是后面……狸猫换太？这好端端的，怎么挑了这么一？”

永慷公主等几位公主看到这正戏的名字，初时并未在意，这时却醒悟过来，都偷看向张太后。张太后已经将戏本重重的朝桌上一合，脸上怒意已显，起就离去。

永慷公主怕两位太后角起来，连忙在中间打着和，其他几位公主及一众命妇也连忙岔开话题，定国公的夫人看着戏本，小声：

几位陪席的公主彼此对望，面苦意，都知，这次自己说不定是掺和到什么大事里，只求着别惹一臊就好。

“哦，原来你就是杨都督的母亲啊。看你的年纪，大概不是亲生的吧？继母？……是他父亲的妾室？这大明朝的诰封，已经可以随便给妾室了么？怪不得人家说，如今朝廷恩赏泛滥，杨都督都说是国朝城，天臣，确实名不虚传。换一个人，是绝对没这个本事，给自己父亲的妾，讨一个诰封回来。柳氏，你这个儿很孝顺，你该到喜。”

蒋氏的声音不像那天那般嘶哑，但是依旧低沉，中气也不足“这个戏，哀家觉得是不错的，至于承祖，这京剧本来就是他研究的。大明朝内，以他的本领最好，为万岁演戏，自然要用最好的。再说，承祖说过，臣取悦君王，是本分，他尽本分，不丢人。哀家与他情同母，为了自己的娘演戏，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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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说话，别人就不好说什么，毕竟今天这场大戏，名义上，就是庆贺蒋氏脱离危险，这个面总是要给的。时间不长，又有一些勋贵府上的夫人前来，也是嘉靖请来，凑趣助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