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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冷笑几声，继续说：“没错，他一直有心脑血病，所以我偷偷在他酒杯里放了凝血药，没半个小时他就死了。”

我轻声问：“李小，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李念竟然开讲话了，声音有些混沌不清，偶尔某个词句还会破音。

孙秃听到这句话，对着我脑袋打了一下，责骂：“你个烧不化的玩意，你的魂魄不在她手上，咋还得寸尺了。”

说罢，李念仰天大笑，血散落一地，阵阵恶臭向我和孙秃袭来。

经孙秃提醒，我微微沉思，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假如李念真的是杀人凶手，她又有什么怨气呢？杀人偿命的理她应该知，又何必迁怒于我，是因为我让她暴了吗？i/i

突然，想到自己还剩下一魂一魄，趁打铁追问：“既然你已经不恨我了，那能不能抬贵手把魂魄还给我？”

孙秃松了一气，指着化妆室的后门，低声：“现在这姑娘不会为难我们了，但我们欠她一份情。剩下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拿回你的魂魄，看到后门了吗？我们要去看看。”

瞬间，李念中的蓝光更加耀，几乎声嘶力竭地喊：“那位陈总表面上是正人君，背地里却龌龊至极，半年时间他多次侵犯我，甚至威胁我的家人，我一直忍受着他的侵害，更让人不耻的是公司员工居然认为我是狐狸，我明明才是受害者。”

我和孙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心中的恐惧减少了几分。

呜呜……

孙秃没有搭理我，而是对着李念恭恭敬敬作揖，李念也半弯着回礼，整个过程诡异而郑重。

孙秃叹：“早知那人不是个东西，我就该把镇鬼符和尸一块烧了，这样姑娘也可以活命。”

听到李念这么说，我心中的石落地了，同时对她也暗暗同情，本以为当初保留陈总的遗是正确决定，如今看来是助纣为。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没底，毕竟我没能让她一恶气，所以想确认一下。

“不，我早就想要自杀了，只是在自杀前先除掉那个畜生而已，那符是我找一位老求来的，我就是要让姓陈的永世不得超生，哈哈……”

李念竟然哭了，两行血泪顺着支离破碎的面颊下，一滴一滴的坠到地上。

孙秃缓缓走到李念跟前，镇定：“姑娘你心中是不是有什么冤屈？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兴许我能帮你。”i/i

我清了清嗓，喊：“李念，你听好了，我不你现在是人是鬼，反正我不是人了，我可不怕你，有什么话直说吧，给一句痛快的。”

孙秃问：“所以你杀了他？”i/i

“你个混小疯啦，她本来就想要你的命，你还想着办法激怒她，别忘了你还剩下一魂一魄，再少一就挂了。”孙秃对着我指责。

“啥意思？不在她手上，那在哪里？”我相当疑惑，不明白孙秃话中的意。

“你不恨我就好，我会请最好的大师超度你。”我抚着，如释重负。

我战战兢兢地问：“是不是你杀死的陈总？”

接着李念像一个提线木偶，咯吱咯吱重新躺回到作台上。

话音刚落，李念哭得更厉害了，隔了几秒，她缓缓抬起，一双冒着蓝光的睛注视着我和孙秃。

我想起了镇鬼符，于是问：“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加镇鬼符，是害怕他的亡魂来找你麻烦吗？”

“刚才恨，现在不恨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数。”李念的声音弱了几分，中的蓝光也变得黯淡，想必是心中的怒气正在消减。

“半年前，我成为了陈总的秘书，原以为他是正人君……”

孙秃被我的话惊到了，他完全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