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用问，您看看车玻璃，多亏我躲得快，不然就一砖就盖在我脑门上了。”冯金牙指着破损的玻璃骂。

“这还用你教育，我当然知了，你小就没觉得邪门吗？”冯金牙指着前挡风玻璃疑惑。

瞬间，我提了警惕，听冯金牙的意思，人已经躺在柜里了。

冯金牙声：“成吧，今儿我让你明白一回，前面的烟雾压就是特意为咱俩准备的。”

“后面的那位不是你抢来的吧？”我压低声音问。

哐当……

灵车路过一条减速带，差把我的心肝给颠来。

我歉意一笑：“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真没明白你的意思。”

冯金牙几乎使全力气喊了这句话，震得我耳有些不适。

我见冯金牙这般激动，猜测他应该真的遇到了棘手事，也不好再跟他打趣。

冯金牙一惊，喊：“快看看几了？”

冯金牙猛踩一下油门，灵车向前窜一大截：“吃个，我们必须要在十二前赶回馆里，真要是饿了，吃这个垫垫吧，回不去是会大事的，沈貂蝉没跟你说过这里面的事情吗？”

我燃一支烟吧嗒几，冯金牙的嘴里，调侃：“牙哥，你这一趟是去拉人，还是去抢人了？”

“嚯，你这个扫把星，真会说话，借你吉言，咱们要是不去阎王殿报，都对不住你刚才的话，他妈的，几个小时没见，你小嘴变毒了啊。”冯金牙摇晃着脑袋对我，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怒气。

为了现对死者的敬重，我将说话声降低了一截：“死者为大嘛，家属考虑的也对，总不能让人走得不痛快，烧几炷香，念几句往生经都是人之常情，再说了……”

说话间，冯金牙丢给我一包锅，我拆开尝了几，发现已经受瘪了，随手就扔到了后座。

清晨的路十分冷清，几乎看不到路人和车辆。

冯金牙叹息：“哎，那倒不是，反正一直他家人，结果给急了，一帮人冲上来把车给我砸了，本来我要跟他们拼命的，但又怕自己手太狠，搞不好再惹人命可就麻烦了。”

如果照这速度，一旦跟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我和冯金牙会瞬间成为夹馍。

“刚过七，咱们去哪吃早？”我掏手机向冯金牙展示。

我又问：“你刚才说怕误了时辰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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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带着好奇照，结果一看不得了，差吓了。

这太反常了，如果是大雾天，灵车的前后左右都应该是雾气才对，为什么后面却没有？

冯金牙补充：“狗，你仔细看看前面，然后再透过反光镜看看后面，就什么都明白了。”

“嗐，本来说好的拉了人就走，结果后面那位的家属非要烧香念经。”冯金牙着烟，扭看了看后面的箱。

“卧槽，上天的惩罚吗？”我瞪大了质问。

冯金牙作为老司机，自然清楚其中的风险，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在加速换挡，恨不得将灵车开到天上去。

我提醒：“金牙老哥，你还是慢吧，大雾天开快车太危险。”

冯金牙扭对我骂：“你懂个，我不是反对他们烧香念经，而是因为他们占用了时间，一旦错过了拉人的时间，就是大大的不吉利，知吗？”

晨雾将前路笼罩，若隐若现，透着几分迷离，灵车就在雾霭中行，速度惊人，速度表盘已经近一百。

灵车前面是雾气沉沉，到了丝毫看不清路的地步，但从反光镜来看，后面却无比清楚，没有一丁的雾气。

我一时间没听懂他话的意思，问：“哪里邪门了？是想说已经开这么快了，挡风玻璃还没震碎吗？”

我茫然地摇摇，觉冯金牙不像在开玩笑。

此时，冯金牙脸上没了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骄傲，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