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华。”胖虎掏几烟递了过来。

“嘿，是有不对劲啊，这帮孙怎么都哑啦，一个个跟闷葫芦似的，难又被馆长扣工资了？”冯金牙放下碗筷，环顾周围的同事。

我和冯金牙都没有接，怒视着他，胖虎悻悻地将其回到烟盒里。

我继续观察大妈们的举动，愈发觉得可疑，她们不时对着我指指，差让我以为她们对我动了心思。

“兄弟，瞅瞅你把人家给吓的，不知的还以为你耍氓呢。”冯金牙冲我挤眉打趣。

此言一，胖虎和铁脸都变了。

铁吱吱呜呜地说：“你们不是也在这上班吗？应该听说了啊，馆里上下都传遍了。”

“不对，一定事了。”我蹲在椅上嘀咕着。

[page]

“早就发现了，荤菜越来越差劲了，真是他妈惯的，我碗里的都能数得清了！”冯金牙愤愤地拿起筷，将一细如牙签的丝送嘴里。

未等我把话说完，人事大手中的饭托突然倾斜，将上面的一碗汤撒到了地上。

我赶忙蹲下帮着收拾，而人事大没再说什么，慌里慌张地走开了。

我低声：“难是周铭事了？”

人事大挑眉看我一，淡淡地回一句：“当然，有事吗？”

冯金牙满脸不屑：“能什么事呀，咱们单位又不是抗战前线，你别瞎琢磨了。”

我白了他一，更正：“你就知吃，谁说饭菜了，我是说打饭的大妈今天有不对劲儿，以往她们只是拉着脸活，今天怎么聚在一起聊天呢？”

胖虎努力挣扎，想要摆脱冯金牙的胁迫，但是徒劳，冯金牙的胳膊就像一把枷锁牢牢将其箍住了。

“没……事啊。”胖虎气吁吁地回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铁在一旁求情：“金牙大哥，你这是唱得哪，有话好好说。”

过了片刻，我和冯金牙饭吃得差不多了，其他殡仪馆的职员也涌了餐厅。

我抓住铁的领，把他拉到无人的角落，问：“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快，究竟怎么回事？”

冯金牙冷笑一声，低吃饭，看我的神就像是看傻。

“胡说！”我扬起手，差给铁一个嘴。

冯金牙听着这话，神情也变得严肃，起随我了餐厅，结果迎面遇到前来吃饭的胖虎和铁。

“昨晚我们不在馆里，了趟差，快说到底什么事了？”我心中升起不详的预，盯着铁的睛。

冯金牙锁着胖虎也跟了过来，我冲冯金牙使一个，他抬起胳膊将胖虎松开。

我回一句：“没啥事，怎么没见着周铭来吃饭，我找他有事……”

大家脚步匆忙，却没有往常的接耳，偌大的餐厅内，几乎听不到说话声，使得气氛有些压抑。

这时，人事大端着饭托走来，我拦住她，轻声问：“大，还记得我吧？”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值夜班……”胖虎压低声音，像个说书的先生。

我站起寻找周铭，希望找他问个明白，毕竟我在殡仪馆内和他关系还算密切。

胖虎咳嗽几声，憋得脸红脖，确认：“没骗你，是真的，就是昨晚的事。”

铁伏在我耳边，哆哆嗦嗦地说：“周铭……死了！”

我拍了拍冯金牙的胳膊，示意他放松一些，盯着胖虎问：“周铭在哪呢？”

冯金牙伸胳膊将胖虎揽在腋下，问：“老实告诉我，馆里什么事了？”

冯金牙再次发力将胖虎牢牢锁住，质问：“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敢唬我，就把你给拧下来。”

铁和胖虎了一个神，而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