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谢秃爷救我一命，周铭还在里面吗？”

当初她在跟前的时候，我觉得恐惧，现在看不到了，反而觉得更恐怖了，因为不知下一秒，她会以什么方式现。所以，不可预测的恐惧是最可怕的。

完了，听到阎婆婆这么说，我推测她是要跟孙秃死耗到底，这不是白白耽误工夫吗，所以在心中默默祈祷孙秃能有个应对的办法。

“百婴灯！”孙秃望着桌上的小灯，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孙秃和我并肩朝着太平间的正门走去。

我定了定神，将目光转移到边角的冷柜，那里正是存放周铭遗的位置。

“秃爷，既然你能从太平间把我来，想必也有办法拉周铭的遗，对不对？麻烦你再跟我走一趟吧。”我目不转睛看着孙秃，请求他能帮我一次。

“什么是百婴灯？”我观察四周，堤防阎婆婆或无面女人突袭，同时低声向孙秃询问。

“孙秃，你来什么？”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阎婆婆。

孙秃轻声：“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这个人我要带走，你行个方便吧。”

我有些焦急，心里想着化妆的事情，却忽略了离开化妆室已经半个多小时，如果再不回去，沈意应该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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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依旧明亮，桌上的那盏小灯散发耀的光芒，让我有些怀疑那颗黄豆粒般的火苗是个二极，而不是简单的灯捻。

阎婆婆的笑声戛然而止，把脖扭得咔嚓作响，反问：“要是不方便呢？”

我想不明白，孙秃为什么对一盏纸壳油灯这么兴趣，也不好迫他别的事，只能默默跟在他后。

我趁着孙秃和阎婆婆聊天间隙，悄悄看向9号冷柜，只见它半掩着，里面并没有穿绣鞋的无面女人，只是那只绣枕摆在里面，无面女人到哪里去了。

“就是那个！”我戳了一下孙秃的后背，孙秃没有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然聚在桌上的油灯上。

我偷偷瞄了一阎婆婆，惊讶地发现她的面容十分苍老，刚才那张致的面容已不知去向。

孙秃一哆嗦，顿了顿，说：“规矩我知，这么些年也都没坏过，周铭死的太惨，我不能不。”

我站在原地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无面女人的影。

就在孙秃即将及到油灯时，忽然一黑影从旁边闪过，我和孙秃停止了前。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周铭呢，你是真够仗义的，他还在里面躺着呢。”孙秃淡淡地说。

孙秃咧嘴骂：“你个烧不化的玩意，还真是得寸尺啊，你不仅没谢我的救命之恩，现在又让我去拉人，哎。”

“哈哈……”阎婆婆竟然笑了，声音有些凄厉，听得我浑不自在。

孙秃面难，等了几秒钟，也未见他表态，于是扭动了几下，抬向太平间正门走去，中故意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人所难，自己闯的祸，那就自己收拾吧，秃爷，我这回要是不来，你记得给我收尸啊。”

“哼，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阎婆婆盯着孙秃幽幽地说。

孙秃没有回应，而是迈着步向桌上的油灯走去，伸着胳膊恨不得将其搂在怀中。

的死跟无面女人有关系吗？不论怎么样，这女人还是躲着好。”

孙秃没有吭声，我刚走几步，他便跟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叹息：“哎，老怎么碰到你这么一个蒸不熟煮不烂的东西，走吧，我再帮你最后一次，记住了，最后一次，以后你是死是活，老都不会你了。”

孙秃镇定地说：“我要带一个人去。”

我听到孙秃急促的呼，由此推断，他应该比我还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