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摇，不敢靠近女尸半步。

“什么？这女人是馆长的情人？这玩笑可别开。”我有些震惊，不敢想象前的女尸和馆长会扯上关系。

我很想对她打招呼，她对我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沈意。

“杨魁……”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了一下睛，试图看清楚一些。

我总觉得女尸的腹在轻轻蠕动，万一发生了母死存的情况，估计就不是我所能应付得了了。

“你说里面的孩还……活着吗？”我说话有些结，目光盯着女尸的腹，好像看到了它在轻微的蠕动。

我灵机一动，喊：“没事儿，我是想说宣告死亡的时间是多少？”

经过一番搜寻，我在化妆室后门看到她和保洁大妈站在一起，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依然如初火。

呲啦……

我会意，心想该怎么样跟萱萱？

“是吗？他还说什么了？说没说这女人是馆长的情人？”沈意将笔刷丢到一旁，换了一支睫膏。

沈意将往生者的外衣退下，她腹的隆起就更加明显了。

化妆室内很安静，只有我和沈意拿放工的声音。

萱萱的事情没有着落，红砖房女鬼的事情也未查清，如今又来一位怀女尸，我已经死过一回了，看这势还能再死好几回。

沈意骂：“少废话，你看错了，抓时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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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调一遍：“它真的动了，我亲看到的。”

“萱……”我迅速转，只喊了一个字，便闭上了嘴，这事不能让沈意知。

馆里的人都说孙秃是怪人，在我看来沈意也绝不是省油的灯，她对我隐瞒了太多事，而每一件都是致命的。

“它动了！我亲看到的。”我指着女尸的腹喊。

萱萱的声音从后传来，瞬间我停止了动作。

“知了，我们继续吧。”这一刻我不禁是心非，告诉自己不能丢份。

“你以前画过怀女尸吗？”我把巾放在女人的上，轻轻拭着。

“看把你吓得，行啦，我说着玩呢，给往生者净吧。”沈意丢给我一条巾。

已经恢复了平静，手拿笔刷清理这往生者脸上的灰尘。

沈意瞪了我一，将手中的工丢到作台，罩也摘了下来，半靠在柜上，解释：“首先我敢肯定的告诉你是看错了，应该是你的心理作用，毕竟以前没接过这。”

我对沈意的话置若罔闻，努力搜寻萱萱的影。

我知沈意的解释非常专业，但我仍然不相信她。

沈意继续说：“从往生者的症状推断，她应该已经去世十几个小时了，你知吗？对于妇而言，当母失去生命后，她内的血氧只够胎儿使用一个小时左右，超过这个时间，胎儿也将失去生命特征。听懂了吗？”

沈意说：“这个还真不太清楚，目前只能是大概的推测。”

这一刻，我有些犹豫，女人穿了一件很简单的连衣裙，我可以轻而易举将其退下，可双手不停地颤抖。

“你说什么？”沈意没有抬，继续给遗化妆。

“杨魁，你够了，是不是非得让我给你普及一下医学常识？”

沈意站起，有些不悦地看着我，责怪：“杨魁，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在火化室了两天就忘了规定吗？”

“当然，有些事你见多了，也就不会觉奇怪了，快净吧。”

“我……要不要找来冯金牙问问情况，昨天我们聊过，他说第一次去的时候，这女人还活着，但馆长说她快要死了，非让他等着，没想到他今天真的把人给拉来了。”我盯着女尸的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