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拉开屉，一边回应：“找我们要的东西啊，没事儿，你忙自己的吧。”

冯金牙急了，继续踹门，中愤愤地骂：“狗日的馆长，没想到你的门也还结实，老说什么也要踹开它，一二三……”

我猜测：“好像是尸油香。”

这一下把我给问住了，是啊，我们要找什么呢？

冯金牙又恼又羞，骂：“秃爷，这事你办的不厚啊，有钥匙怎么不早说。”

冯金牙把我拉到一旁，笑呵呵地说：“剩下的事给我吧，让我验一回踹馆长房门的瘾。”

冯金牙中喊着号，恨不得将全力气都使上。

谷人教的吗？” [page]

哐当……

孙秃吐一烟，冷冷地问：“金牙，你是不是被这门夹过脑袋？”

孙秃佯装没有听到骂声，继续托着罗盘寻找。

“东西就在跟前，不要着急。”徐半瞎甩动着拂尘在房间内踱步。

我只知那东西一定和女尸有关系，但不知是什么。

孙秃弹了弹烟灰，回一句：“你也没问我啊。”

“拉倒吧，我师傅可没过他这些，他那些词艳曲不知从哪个酒馆里学来的……”

冯金牙耸动着鼻，捕捉空气中的味，疑惑：“什么味呀？还香，有像女人上的香味，莫非馆长在办公室了什么刺激的事？”

剧烈的撞击声在走廊内回。

徐半瞎嘿嘿一笑，刚想跟我调侃几句，前面的孙秃先开了。

我拉开桌上的屉，里面堆积着一叠资料和照片。

徐半瞎回骂一句：“赶打住，你自己不会唱，少拿话挤兑我。”

结果房门安然无恙，徐半瞎和孙秃后退一步，摆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我找找馆长屉里有没有要的东西。”我走向馆长的办公桌，其实我是想趁这个机会翻看一下馆长的品，以便于更全面的了解他。

孙秃，肯定：“没错，就是尸油檀香燃烧后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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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秃掏罗盘继续观察，盯着微微动的指针，中念念有词。

拿起照片匆匆扫视一，结果被上面的女人给引住了。

孙秃燃一支烟默默着，示意冯金牙继续踹门。

徐半瞎微微一笑，抬走馆长办公室。

我推了几下，结果上了锁。

孙秃拨开冯金牙，从怀中掏一把钥匙，旋转，咔嚓门开了。

孙秃冷冷地问：“你知我们要找什么吗？”

于是他运足气力，对着房门又是一脚，震得上面的灰尘纷纷落下。

……

“咱们要找的东西会在哪里呢？”我环顾着房间里陈设，一切没有变化，桌椅板凳仍在原。

冯金牙嘀咕：“怪嘞，馆长吃饱了撑的啊，没事在办公室烧什么香？”

徐半瞎和孙秃你一言我一语，让压抑的气氛缓和很多。

冯金牙本以为自己可以一脚将门踹开，结果却是这个样，未免觉得有损颜面。

“你找什么呢？”孙秃疑惑地看向我。

冯金牙以为我翻了什么宝贝，迅速也凑了过来，当看到照片后愣住了。

“别啊，再想想其他办法。”我拉住冯金牙，但他力有大，挣脱了我，抬对房门就是一脚。

冯金牙愣住了，气吁吁地问：“什么意思？”

冯金牙拍着大，一蹲坐在沙发上，骂：“滴，我这差废了，孙秃的玩笑开大了。”

我下吊灯的开关，办公室变得明亮许多。

徐半瞎则梳理着拂尘的须，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嘿，你倒是不客气，让你去了吗？”孙秃追在后面骂。

孙秃附和：“是呀，所以咱们馆长一定是遇到了大事，所以才烧香。”

可这次依然没有把房门打开。

片刻后，我们来到了馆长办公室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