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剥开一个橘递给萱萱，萱萱有些迟疑，看样是不喜吃。

“哦，你爸去找他了吗？”老妈反问。

明天冯金牙就要开车来拉人，如果照这情形发展下去，必定还要事，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老妈打了个激灵：“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我不禁喊：“嚯，他还懂饥饿营销呢？是个人才。算得准吗？”

“这么晚了，你嘛去？”我追着老爸了门。

“他有啥好说的，整天神神叨叨的，跟个疯似的，有人说他是神仙下凡，有人说他是恶鬼缠。”老妈把橘放在桌上，冲对着萱萱挤笑意，让她自己动手吃果。

“别提了，赵二爷的狗儿女电话都打不通了。”老爸摇看着我。

老妈扭走卧室，片刻后，笑嘻嘻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看了看萱萱，促：“好啦，快去睡觉吧。”

老爸掐灭手中的烟，将其丢到地上，用脚碾了碾：发狠：“我活了多半辈，就是不信邪，既然村里的老几个不了，我就找别人帮忙，你在家里呆着，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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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所以起了一个叫大圣的绰号吗？这名字怎么听着都不像真名。”

老妈瞪了我一：“又不是给剥的，你吃什么呀。”

我牵着萱萱的手走卧室，发现只有一个被窝，不禁笑了声。

老妈拍手：“大圣不是真名，他真名叫大牲，牲的牲，他爹没啥文化，家里也穷，连个牲都没有，心想着以后富贵了要养很多牲，也就有了这么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名。”

当然，我也不打算告诉她，否则能人命。

“你爸也是没办法了，所以想着找大圣试试，赵二爷的事跟你说了吧，活见了鬼喽，你妈我这辈哪见过鬼，但愿这事赶过去吧。”老妈双手合十站在前拜了拜。

老妈有些诧异：“你们俩睡觉和你爸有啥关系？”

说着拿起橘又要剥，我赶拉住，问：“行啦，别跟她客气了，她想吃会自己动手的，你还是跟我说说大圣吧。”

萱萱打了哈欠，我微微一笑，心想你现在的儿媳妇就是鬼，只是你不知而已。

不是给赵二爷的儿女打电话了吗？怎么说？”我在心中盘算计策，最好是和平解决，不要像前几次斗个你死我活。

“到底是亲妈呀，真会给儿创造机会。”

老妈向我投来疑惑的神：“什么饥饿营销？现在大圣可挨不了饿，最便宜的一卦也要千把块，有的人从几百里外跑来，就是想让大圣给算一卦，大家都说很准，我没算过，也不知。”

“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大圣呢？搞得跟齐天大圣猴王似的。”我往嘴里了半个橘，酸得呲牙咧嘴。

我说：“我爸还没回来呢？”

“没啥，就是听着有耳熟。”我轻声回应。

想到这里，我对大圣产生了兴趣，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有些为难了，本来赵二爷就是因为儿女才死不瞑目，现在他们又都不回来了，只会加重他的怨气。

我目送老爸远去，转回家问老妈：“大圣是谁？”

老妈打着哈欠说：“哎呀，时候不早了，早睡吧，我去给你们铺床，被褥都是新的，里面的棉也是新的，是为你结婚时准备的。”

“你别跟着了，我去隔村找大圣，让他来给法事。”老爸朝我挥手，让我尽快回家。

看来这大圣多少应该有本事，不然碑早就崩了。

此言一，空气静止了，接着我和老妈噗嗤一笑，老妈老脸一红了屋。

我将橘从她手中拿回来，打趣：“这橘有酸，还是我来吃吧。”

老妈递给我一杯白，继续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大牲竟然神神叨叨给人算命，也不知跟谁学的本事，一天最多算七卦，超过这个数，给再多的钱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