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秃正在挥舞着钢铲，将冒着火星的骨灰装盒，中哼唱着京戏：“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手，肝血洒秋……”

前两天，我可是亲见过沈意换脸，一个拥有两幅面孔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角，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我故作轻松：“是有不对，但不是发现的，而是推测来的。”

“你是说刚才那女人是当年的护士？”孙秃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质疑。

我们俩人又聊了几句，最后达成了共识：尽快摸清化妆室里面那位叫韩的女尸份细节。

“哎，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啦，还是说说萱萱的事吧。”孙秃站起把百婴灯拎了来。

孙秃猛地坐直，手中的茶缸剧烈抖动，差倒在地上。

沈意面惊，嘀咕：“肯定是了问题，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奈不住跟刑侦科的老墩有些情，所以不忍拒绝他。”

我恍然大悟，换了语气又问：“秃爷，你应该听说过南大护士被害的案件吧？”

“哼，和我想的一样，这女尸靠纳周围的气来维持自己的容貌，我封住了她的百会，就相当于切断了胎儿的脐带，让她没有办法获取营养，可不是显得老了。”孙秃漫不经心的说。

这时，孙秃的脸变得惨白，双手轻轻抖动，嘴张张合合，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磨砺，我已经对骨灰盒变得不再，甚至都动过用骨灰盒装饼的念想。

孙秃嗓音浑厚，气势很足，再加上他狂的外表，使得刚才那段《智取威虎山》的唱白铿锵有力，恍惚之间，让人觉杨荣转世再生。

我，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开：“是的，我也是刚知，沈意告诉我的，应该不会骗我，你是不是知一些内情，能说说吗？”

孙秃抹一把额的汗珠，端起油腻腻的茶缸，咕咚咕咚了几茶。

我一烟，继续说：“你想呀，一个离奇死亡的女人，为什么突然不在市局放着呢？”

而后心满意足的坐在躺椅上，问：“有什么事，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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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称是，神中闪烁着振奋。

你也发现不对了吗？”

我特别喜孙秃的耿直，起来不用绕弯，我开说：“你刚才不是用长针封住了女尸的百会吗？结果半小时没，那女尸好像老了几十岁，我不知怎么回事，所以来找你问问。”

孙秃的举动让我到不解，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莫非知一些内情，看来今天我是问对人了。

我抱起骨灰盒转放到旁边，像抱一块砖，心如止，毫无波澜。

我拍手称赞：“秃爷好嗓呀，多亏了房结实，不然被你一嗓给吼得都掉了。”

我知他是故意转移话题，反而更加认定他知内情。

下午时分，我趁沈意不注意，偷偷溜了火化间，我憋了一肚的话要问他。

然而，我的夸奖好像对孙秃并不受用，他板着脸将装好的骨灰盒推向我，喊：“你小拍的功夫倒是有长，还是多想正事吧。”

我在脑海中迅速将孙秃封住女尸百会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决定还是留三分余地，不能什么话都给沈意说，她到底是个什么路的人，我现在都有搞不清了。

这话让沈意有找不着北，转向我投来疑惑的神。

我见沈意松了，乘胜追击说：“所以嘛，还是要多了解一下情况，当年南大护士遇害案件动静很大，知的人很多，只要多打听一下，肯定会有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