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伯，你这是嘛，我们帮你可不是为了图谢，而是不想让真凶逍遥法外。”我对韩伯伯连连安，韩伯伯下喜悦的泪，脑袋用力了又。

孙秃掐指算了算，眉皱成一团：“今天怕是来不及了，明天一早吧。”

韩伯伯听到大家在为韩的案件而努力，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猛地一斜，就要跪下叩谢，好在我反应迅速，一把将他搀扶住。

而孙秃仍是满脸的平静，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你闺女在医院里应该经常接死人？对不是？”

“是命不好。”孙秃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同情，脸上也浮现些许伤。

韩伯伯抬手将我们拨开，气吁吁地说：“你又说对了，我那闺女小时候天天哭，尤其是到了晚上哭得厉害，后来我还特意带着她去医院看了看。”

黑疤好像怕孙秃反悔，拍着说：“接什么接啊，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明早随时发。”

两位侦查员见孙秃应下了此事，不由地一丝微笑。

孙秃瞪了他一，幽幽地说：“或许有，或许没有，不问清楚怎么知有没有呢？”

韩伯伯十分不解，问：“什么意思？是老天爷不想让我闺女活了吗？我上辈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这是想嘛？为什么拿我闺女气？”

但孙秃佯装什么都没看到，摆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两位侦查员一前一后，轻抚着韩伯伯的，以免发生意外。

韩伯伯茫然地，猜不透孙秃话中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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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伯伯着呼，让自己气匀了：“当时在医院检查了多半天，结果大夫说什么问题都没有，也是，我闺女能吃能喝有啥病，只是她的命不好。”

我以为他犯了心脏病，迅速上前询问状况：“韩伯伯，你怎么啦？是心脏不舒服吗？”

韩伯伯没有随即回答，只见他抬起哆哆嗦嗦手，捂住了。

“大夫怎么说？”我奈不住好奇轻声问，急于知这风不相及问题背后的联系。

两位侦查员不知该如何回答，纷纷向孙秃投去求助的神。

“好的，我们开车来接你！”老墩随即应声。

黑疤站来打圆场，扯了下老墩的衣角，说：“一切听孙师傅的，破案不就是找线索的过程吗？”

韩伯伯越说越激动，瞬间又是老泪纵横。

“这个我不清楚，闺女说自己是急诊室护士，应该没有死人吧？”韩伯伯仰环视着大家，好像再等我们给与回答。

孙秃燃一支烟，用力吧嗒几，又问：“你闺女小时候难哄的吧？是不是经常半夜里哭？”

两位侦查员听得找不到南北，一个比一个迷糊。

在那个地方上班可不是经常遇到死人嘛，比如车祸的，打架斗殴的，还有自杀等极端事件，这些都归急诊室。

“天意啊，都是天意。”

孙秃猛一烟，憋在嘴里，停了十几秒，缓缓吐烟雾。

前段时间听某医院的大夫聊天，他们说死人最多的地方就在急诊室，其次才是太平间，所以谁要是去了急诊室，那算是倒了血霉。

“孙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场看看？”老墩迫不及待地问。

“哎，既然赶上了，那我就再试试吧。”孙秃起朝门走去。

他们略带不满地看着孙秃，好像在责怪他不该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当我听到“急诊室护士”几个字的时候，瞬间觉得孙秃的猜测有理。

韩伯伯见大家都不讲话，问：“是不是案有了线索？这次能抓到真凶吗？”

老墩抓着脑袋，提疑问：“孙师傅，你问的这些问题跟案件有关系吗？”

韩伯伯微微摇：“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