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医问：“后来呢？”

黑疤走到大爷跟前，递去一华，问：“后来这块地就一直荒着吗？”

老墩脸凝重，自言自语：“看来这地方是真不太平。”

“没错，打桩机卯足了劲儿往下钻，那黑烟冒得呼呼的，可就是钻不动，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当年南方老板建房的事给说了一遍，谁曾想我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他们居然不听劝，还说我红他们发财，把我给气坏了。”大爷咬牙切齿的骂。

“打不动？是不是？”孙秃踱着步观察四周，中喃喃自语。

大爷嘴上说着使不得，动作却很实诚，撑开袋将香烟收了起来，笑着说：“这么好的一块地方，那些生意的人才不会让它荒着，你们看看周围的楼大厦就明白了，现在盖楼来钱多快啊，谁不想赚一笔。”

“南方老板一看了人命，也觉得这地方邪门，不知从哪里请来个大和尚，那和尚只是说这里不能建房，不然会家破人亡，一般人听到这话估计就怂了，但南方老板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着让大家继续。”

其实他们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拿什么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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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秃淡淡地说：“后来又死人了吧？”

孙秃笑而不语，我示意大爷接着讲。

大爷脸一沉，面惊：“知，电视台的人都来啦，动静闹得可大嘞，有人说是氓把姑娘给糟蹋了，然后灭了。还有人说恶鬼索命，也不知到底因为啥。谁曾想以前的案还没破，现在又了新案，哎！”

“什么事？”两位侦查员追问。

“小，来帮我个忙！”孙秃朝我摆手。

“什么事？”刘法医问。

我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说后来又有人建房？结果呢？”

大家将目光转向孙秃，期待能得到答案，只见他手托罗盘在周围溜达。

两位侦查员将大爷送走，并且再三保证以后不会事了。

我问：“多年前南大护士案，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大爷撇嘴：“后来还能有个好吗？媳妇难产死了，爹娘车祸死了，老板也得癌症也死了。”

大爷一惊：“你怎么知的？”

“大家拿了钱想着快活，结果了没有一个钟，好几个工人就怔了，拿着铁锹对着人砍，我旁边人的脑袋瓜就被砍掉了半个，死的那叫一个惨啊。”

“怎么着？”刘法医抢先开问。

大爷看着前的女尸，叹息：“没死，疯了几个。不过这块地几乎每年都死人，照老话说不吉利啊。不知以后还会不会再死人，很多人都不敢走这条路了。”

新案旧案堆在一起，实在难以应付。

黑疤索把剩余的半包华都给了大爷。

“再然后呢？”我害怕打断了大爷的思路，用很轻的声音问。

大爷燃烟，称赞：“好烟，真是好烟啊。”

大爷苦笑一声：“哼，结果还能有个好吗？就在前几年，有人想在这里个大商场，大大小小的设备都拉了过来，可在打桩的时候了事。”

大爷捋一把胡，像位说书先生，娓娓来：“大概在十几年前吧，从南方来了一位房地产老板，想在这里建房，我闲着没事就跟着施工队一起，不曾想开工第一天，挖掘机就来黑漆棺材，可把工人给吓坏了，大家都说不吉利，不想了，老板可不答应，该的钱都了，停工就是赔钱，就给工人加工资，你们猜怎么着？”

不过有件邪事是真的，我亲经历过。”

大爷的话让两位侦查员羞愧难当，是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人民还在惦记着旧案，这是他们工作的失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