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稍稍晃动，脑袋就会跌落到地上。

我环视前各各样的鬼魂，问：“他们怎么理？站的倒是齐整，等待检阅吗？”

我看到歪脖鬼的颈椎骨好像裂开了，只剩下极少的分与躯相连。

万一前的女鬼长得惨绝人寰怎么办？为了安全起见，我向后退了几步，并好了心理准备。

青衣女鬼缓缓抬起来，微风拂过，发丝飘扬，使得我看清了她的面容，不对，应该说是没有面容，那是一张溜溜的面，直接贴在了面骨上。

没想到在这里也遇到一个，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忽然，一个穿长衫青衣的鬼魂引起了我的重视，从形上来看她应该是个女人。

我又问：“你生前是个戏吗？”

我闲来无事，索燃一支烟，边边观察前的鬼魂。

我明知他们是孤魂野鬼，心里却没有了畏惧，仿佛在参加行为艺术展览。

我仔细看了看女鬼，并没有在其他地方看到嘴。

“真特么是幻现实主义。”我不由地叹一声。

我隐约觉得在哪见过她，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你来。”我对青衣女鬼摆摆手，她飘飘忽忽飞了过来。

其实我心里清楚，尽自己嘴上说的轻巧，内心还是有慌。

虽然鬼魂们被控制住了，但还是有意识的，当我从他们边经过时，他们会扭看我。

“这有什么好领悟的？”

青衣女没有答话，继续扭动腰唱词。

我不禁回忆刚才徐半瞎的动作和诀，觉大概记住了七八成的样。

我惊呼：“居然是无面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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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我想起来红砖房里面的女人，她好像也会唱戏，后来被人迫害揭掉了脸，导致她怨气过重，迟迟不肯投胎。

徐半瞎，欣的笑容。

我赶忙走去过，为徐半瞎着肩膀：“师傅，我随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已经学会了七八成，剩下的让我领悟几天，没准就通了。”

当然，我也会与他们对视，这觉很奇怪。

由于她的面被长发挡住了，所以只能看到一个黑咕隆咚的脑袋。

呼……

“你是怎么死的？”

前的鬼魂变得躁动不安。

“呵呵，过个一时半刻他们就会自动解散，这七七四十九不同的鬼魂代表了不同的死法，有的自杀，有的他杀，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死法，你小好好领悟吧。”徐半瞎意味长的说。

那么问题来了，刚才笑声是怎么来的？腹语吗？

青衣女鬼没有回应，只是发诡异的笑声，听得我发麻。

歪脖鬼受到了怒气，停止了。

“把抬起来！”我轻声，觉自己有皇帝选妃的意思。

徐半瞎说的没错，这是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各鬼魂难得聚在一起，我得好好研究。

先驭鬼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只有命格的才有机会，其次即便天资够了，也未必能学会，我也只是试试看，至于你能学会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话这句话我愣住了，以前在殡仪馆的太平间不是有个无面女鬼吗？

一阵风过。

忽然，青衣女手捻兰指，在我旁边轻盈起舞，一招一式，有板有，看上去是个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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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这里面的学问大了，记住师傅一句话，鬼比人有意思，鬼比人耐琢磨。”徐半瞎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徐半瞎吐痰，骂：“呸，你小站着说话不腰疼，知为师我将他们控制住折损了多少元气吗？”

说完，徐半瞎转离开了，歪脖鬼瞅我一，由于他长得太丑陋，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憨然一笑：“没能全记住，恐怕你老人家还得再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