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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皱着眉，回应：“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鬼魂作祟，但住404房间的学生，经常生病噩梦，前两年还一个得了神失常，声声说看见红衣服女人了。别人不知怎么回事，我和校长心里清楚，所以就把404给封了。”

“先别我怎么知的，黄玲楼的那天穿着红衣服对不对？”我继续说推断。

“这是个好主意，回就实行。”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抹一把额的汗珠，结上下涌动，看得他的心有些狂，应该话题区了。

我调侃：“建议你以后多给学生留作业，她们就没那么多闲心了。”

“是闹鬼了吗？”萱萱情不自禁地问。

我想了想，猜疑：“后来黄玲是不是楼死了？”

刘悦然和萱萱也变得十分专注，目不转睛看着教导主任。

我问：“你刚才说对404了封存，能说说吗？”

刘悦然长舒一气，站起扭动着骨，发咔嚓的声响。

“不全对，有胆大的同学偷偷趴在窗看了，差吓个半死。”

“也就是那个404房间？”

“碟仙？这我就不清楚了，肯定是了作死的事，所以才惹祸上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死了一个人，媒也知了，我和校长的职位都不知能否保住。”教导主任有些伤地说。

教导主任压低声音说：“有人看到黄玲对着一个黑影说话，状态十分自然，俩人好像是朋友。”

“最明显的就是给黄玲安排了单人宿舍。” [page]

“看到什么了？”

“你怎么知！学生们告诉你的吗？”教导主任向我投来诧异的神。

教导主任坐不住了，唰一下坐了起来，指着我问：“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如此多的内情，当时学校封锁了消息，黄玲楼以后直接被宿阿姨用被单盖上了，总共就没有几个人见过，学生们只知楼的事，但不知穿了什么颜的衣服，你……”

教导主任说：“很简单，就是从网上买了几灵符，贴在了404放门上，估计时间一长就掉了，所以才会事。”

我问：“是黄玲在自言自语吗？”

教导主任淡淡地说：“黄玲去世半年后，学校通过了升级审批，开始大量扩招生源，一时间学校宿舍不够用了，所以能想到的都派上了用场，包括404房间。”

“不确定。”教导主任轻轻摇。

刘悦然顺着刚才话题，追问：“几个学生404玩的碟仙，对不对？”

听到这里，我的心猛然提了起来，看来重戏场了。

“那黑影是人吗？”刘悦然郑重地问。

教导主任：“正是！房间只有黄玲一个人住，据隔的同学说，经常听到隔有人在唱歌，甚至是对话。”

“比如说呢？”刘悦然边问边往笔记本上记录。

“好啦，说说这次事的学生吧？她们为什么404房间？”

教导主任气得直拍桌，骂：“任何时候都有不听话的同学，刚刚事的是今年的新生，学业不张，时间也充足，她们应该是听说了404的故事，所以商量好去冒险，现在不是行鬼屋冒险吗？所以去找刺激了。”

我也站起，走到教导主任面前，安抚：“别激动，我们会替学校保密的，你只需要把实情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剩下的给我们。”

教导主任摇叹：“本来我们以为黄玲去世以后，应该没啥问题，毕竟赔偿也给家属了，可是万万没想到，404房间越来越怪异。”

我冷笑着回应：“哼，网购灵符？不掉也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