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觉自己和闻教授有像父。

几分钟后，冯金牙抱着骨灰盒走向我。

授的跟前，不离不弃，令人动人。

我猛一烟，继续问：“你小可别瞒着我不好的事，真闯了祸，谁都帮不上你，要命的事你也多少经历过了……”

“放心吧，事没有。”冯金牙瞅一火化炉里面，不耐烦地回应。

我一怔，想笑但憋住了，看来他是把孔师傅等人当成广告公司里的人了。

我又了几烟，问：“对啦，昨天让你把吐宝鼠送到湖心别墅，胖虎说你在忙事，到底忙什么？”

冯金牙苦笑：“成吧，等孙秃回来，你亲自给他解释。”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听到火化室传来炉的声音。

“让老人家面面的走，放下钩。”

这次，闻教授没再求，而是坐在火化室门静静等着，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塑。

我见冯金牙有些搪，也懒得再问，起朝门走去。

我说了几句安的话，让萱萱陪同闻教授离开。

冯金牙疑惑：“你今天怎么变客气了？你家人啊？”

闻教授再次忍不住泪满面，颤颤巍巍接过骨灰盒。

“金牙，前两天馆里还好吧？”

说罢，我抬手拍下火化炉的钮，尸被缓缓送炉内。

火化室内，我和冯金牙忙着给老太太尸最后的装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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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烧我……”老太太的亡魂发悲惨的哭声。

闻教授想要跟着，被我阻止了，毕竟火烧尸的情景有些残忍，家属看了之后，心理上肯定受不了。

闻教授坐在门静静发呆，见我走来，扭询问：“殡仪馆要拍宣传片吗？”

冯金牙走火化室大门，将运尸车推了屋。

我摇摇：“没有，只是念她和门老的故事，所以送她最后一程。”

老太太的鬼魂伸手拉运尸车，可她的犹如空气，本无法阻止运尸车。

我苦笑：“当然，你们这是要拍夜戏吗？”

“好……能有什么不好的。”冯金牙说起话来躲躲闪闪，显然应该隐瞒了什么事情。

冯金牙将铁钩丢到一旁，打了几个哈欠，一副疲态。

工作人员推着老太太的遗向火化室走，我和闻教授跟在后。

关于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想询问几句关于鬼角轴的事。

于是，我选择静静坐在他边。

“他们是来拍电影的。”我轻声回应，闻教授听后目瞪呆。

我燃三炷线香，对着老太太的尸叩拜三下。

我很想安她几句，奈何有，实在不好预，只能作罢。

我弹落烟灰，长吁一气：“生死不明，不过它立了大功，我会让人找的。”

冯金牙端起杯了几，反问：“我也问你件事，吐宝鼠现在怎么样了？”

我愤愤地骂：“才他妈几天不见，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还能有什么？烧人呗！”冯金牙拿起铁钩就要勾尸，我抬手将她拦住。

冯金牙咧嘴笑笑，也觉得刚才的问题有些不妥，更正：“这老太太有啥与众不同吗？”

嘀嘀咕咕地说：“殡仪馆也能拍电影？这都不是胡闹吗？”

孔师傅拎着摄像机，急匆匆走向我，喊：“你们殡仪馆晚上不关门吧？”

半小时后，吊唁完毕，众人陆续离开。 [page]

我抬看了下老太太的魂魄，她对我鞠一躬，而后飘了门。

可似乎有些不妥，毕竟闻教授的老伴儿正在火化炉里躺着，估计他没有这个心情。

老太太的亡魂飘在半空中哭泣，我佯装什么都没看到，转坐在躺椅上，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