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回避问题，也就没再追问，站在旁边默默看着她工作。

我：“当然了，最近我已经听了太多假话，腻味了。”

我猛地一颤，萱萱看了我，低声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满意地，又问：“你父母呢？”

这话有直接，赵如玉却不动怒，从腰间掏一个布袋，迅速走到运尸车前，一把扯掉上面的盖尸布。

“为什么要来殡仪馆当化妆师？”我郑重地问。

“呃……以后再跟你们说吧。”赵如玉已经给大爷画好了眉，下一步就是修剪发了。

铁抹一把脸上的汗珠，解释：“这女人说自己是面试的，可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我就拦着不让，结果趁我不注意溜来了。” [page]

“我是村里的神婆，从小就跟着她跟死人讨饭吃，看见死人跟看见亲人似的，一都不怕。”赵如玉乐呵呵地说，神轻松自如。

“我临终前嘱咐过一句话，她说我如果想要活下去，只能吃死人的饭。”赵如玉淡淡地说。

此时，赵如玉的放松，竟让人觉得大爷真的只是睡着了。

“99年生人，历十月一，晚上十一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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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玉不以为然：“我说本来自己可以活118岁的，因为了一件事，所以少了十年寿。”

我心里咯噔一下：“对不起啊。”

赵如玉回应：“不多，108岁。”

几分钟后，赵如玉给大爷殓装完毕。

刮刀与胡发清脆的响声。

“死了，我刚世就死了，把我带大的。”

赵如玉的手猛然停下，僵持了几秒后，继续给大爷刮胡。

冯金牙惊讶：“你这是嘛？”

最主要她的八字很，能扛得住馆里的妖鬼怪，我满意地。

赵如玉移动刮刀，开始给大爷修理眉，手法依然专业。

萱萱提问：“别人不合适，你就能合适吗？怎么证明？”

铁相当惊愕，带着疑惑离开了。

我迫不急的问：“什么事？”

我又问：“你是哪年生的？几几分？”

“死了！”赵如玉冷冷地说。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拿着锋利的刮刀给运尸车上的大爷刮胡，动作熟练且自然，没有丝毫的嫌弃和恐惧。

赵如玉掏一只特殊的笔给大爷描眉，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没错，我也是这么说的，村里人都说我命，克死了父母，刚开始我不乐意，现在一想，可不是命嘛。”

噌噌……

冯金牙好奇地问：“看来你也是人，她享年多少？”

每一个动作都净利索，比刚才的那帮大姑娘靠谱多了。

我走一看，完成的相当不错，虽然比不上我和沈貂婵，但作为新人，有这手艺，已经相当难得了。

萱萱接着问：“你呢？”

冯金牙惊讶：“这还不多，全国找不到几个百岁老人。”

她的专注和认真，很让人着迷。

“你什么时候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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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嘀咕：“她是时刻生，八字，不惧。”

我冲铁摆摆手：“行啦，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赵如玉脸上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盯着赵如玉继续说：“你刚才的推断没错，离开的那帮姑娘确实不合适，所以就让她们走了。”

我拦住冯金牙，任由赵如玉折腾。

赵如玉淡淡地说：“我都没见过他们，才不会伤心。”

赵如玉已经修好了一只眉，抬看了我一，反问：“想听实话吗？”

此言一，萱萱和冯金牙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