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爷，你看这东西是什么？上面的八字会是什么人？”

“你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燃一支华追问。

无意间看到了桌上的骨灰盒，轻声说：“阎婆婆没了，太平间还缺一个人，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萱萱满脸平静，淡淡地说：“没什么呀，就是随聊聊。”

“哪……来的？”孙秃的手颤颤巍巍，想接骨牌但没接，双死死盯着。

事已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呦，你对人家姑娘用心的啊，观察的真仔细。”萱萱略带醋意的说。

掏一看是从龙脑摸来的骨牌，想着让孙秃帮忙看看。

我喊了几声，她没有停下，转对萱萱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说正事吧。”我有些恼火，继续追问。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孙秃如何知我内心所想，单纯的猜测？还是会读心术？

我察觉到情况不对，随机应变，开：“朋友捡来的，上面是八字吗？”

我不好再说什么，看了几阎婆婆的骨灰盒。

火化炉里传来噼里啪啦，那是骨碎裂的声音。

我大吼一声：“你嘛？”

“不可能，刚才赵如玉都慌成什么样了。”

傅徐半瞎吧。”

我总觉得它们之间应该有某关联。

萱萱收敛起笑容，望着太平间方向，低声：“赵如玉说刚才看到阎婆婆了！”

孙秃淡淡地说：“闭上了，可是心没闭上。你的小把戏在这行不通，该嘛赶撤。”

孙秃吧嗒着烟袋，似乎有些得意。

说罢，孙秃将烟袋放在旁边桌上，他没有磕烟袋窝，应该是为了方便随时几。

而孙秃靠在躺椅上睡得香甜。

我不由地笑了，这话是没错，我心里想着让刚来的赵如玉兼多职，平时在化妆室工作，偶尔客串一下太平间的理员。

当快要接到烟袋杆的时候，孙秃吆喝一声：“不是你的东西最好别动，省得给自己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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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了火化室，萱萱正在不远跟赵如玉谈。

“你们聊什么呢？”我迎面走过去。

“嘿嘿，烧了好，活到老。”孙秃嘀咕。

“快走吧，就算是烧一天一夜，剩下的不还是骨渣吗？”

它的形状大小跟南郊墓地大爷手里那几乎一致。

我盯着闭目养神的孙秃，注意力慢慢地转移到他的烟袋杆。

赵如玉见我走来，推着运尸车急匆匆走远。

两极端的人生状态，现在了同一个时空。

我更加疑惑了，听这话的意思，徐半瞎也知内情。

“是八字，这是邪，万万不可碰。”孙秃一把将骨牌夺走，直接丢了火化炉。

孙秃冷笑几声，幽幽地说：“你和徐半瞎越来越像了，你们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啦，罢了，累了，我要眯一会了。”

我苦涩一笑，起往门外走，提醒：“成吧，我先走，你记得炉里还有人。”

反正都是跟尸打，而她的胆又够大，估计不在话下，大不了给她长工资。

于是轻轻迈着步靠近，伸手打算摸烟袋杆。

趁着孙秃睡着，我打算一看究竟。

“你自己都有主意了，嘛还要问我。”孙秃拎起铁钩对着火化炉里的尸一番钩扯。

看来红砖楼的事值得好好调查。

我抬手在孙秃前晃了几下，调侃：“你到底睡没睡呀？”

“可是我还没查来上面的人是谁？”我想用铁钩把骨牌勾来，可惜晚了一步，骨牌被烈火吞噬了，眨间的工夫就燃成了灰烬。

“成吧，既然如此，我就不麻烦你了。”我打算转离开，手臂碰到了兜里的。

这场面让人哭笑不得，一边是烈火焚，一边是惬意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