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喂，喂喂喂？阿新，到底怎么了？”

另一边的李炎，还不知远方的机天使主舰中所发生的事，联络中断，意味着扰重新开始启动了，他一边担心着柴新的遭遇，一边思考着后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柴新了惋惜的表情，但之后不到三秒的时间，那些由他制造来的武，全都在念动力的驱动下，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我什么都没说啊，sulfuras，也许你并不自知，但这正是你应当引以为傲的宝贵品质，同时它也是你边的朋友越来越多的原因，这些事说起来容易，起来却很难，所谓的跨界者啊，大都是些犟脾气。”

齐刷刷地开火，奥术飞弹、科技弹……暴雨般不停歇的攻击将柴新打成了一滩鲜艳的血与烂泥，坠落到了光的地板上，连他上的那特殊的衣服也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布条，堆砌在一起，搅合得越来越。

但至少，他已经不再迷茫。

被死亡裹挟着陷一座永不瓦解的石像中，陷生死混沌的禁锢之中。

柴新正想说完自己的解析，某无形的力量切断了他的脑波连接，大的杂讯噪音让他脑壳微微发痛眩。

“掠忆蝗和伊泰利尔本就是线索？”

柴新若有悟地讲述起自己的会，他的情透过脑波完整地传递于大脑的递质之间，在脑波连接中，人类往往很难说谎，因为情会透过另一方式让对方真切受到。

“然后，是关于你想找的线索，其实非常简单，掠忆蝗和伊泰利尔本就是一提示嘭。”

“他们不再为基础的需求所困扰，长久的生命又经历过了许多悲惨的往事，所以往往也是拉不下脸放不下架的，被经历所堆砌起来的心防就跟他们的信念一样顽固，为了无聊的执念又会一连串无聊的破事，逐渐走偏，或冷漠，或愉悦地看待那些在别人上发生的，属于自己的故事。”

若是时光回转二十多年，还是孩童的李炎也同样期待、向往并恐惧着成人后的自己，那时的自己会想到自己长大后会是这样一幅面貌吗？

“啊，我犯傻了，这明明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怎么傻到会来问你呢。”

“看来你已经有了答案了，好吧，既然我的老朋友向我求助，我自然是不能泼冷的，只要那些人能够活到最后，我会带他们离开的，无论是寻找回家的路，还是寻一块土地休养生息，端看他们的个人意愿了。”

李炎松了一气，只要在试验区颇有人望、又熟悉其运作规则的柴新认可，这些在这个世界浪至此的穿越难民就有机会离开了，继续徘徊在这个世界，下场只有一个。

觉到烦躁的柴新看了一四周，现场除了那些由他上所穿的衣服诞生制造来的士兵之外，没有任何一个活，直到他抬望主舰的天板望去，原本应该是无数线与接的地方，此刻却只有一张大到不可思议的虚幻的人面，几乎要将宽敞的屋整个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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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么快就答应了。”

这听起来十分矛盾，一个恶贯满盈的恶徒怎么又可能是一个仁慈悲悯的圣人？

但这确实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人类就是这样多变、多面，将最纯粹的望与最圣洁的信念同时留在了一幅躯里，偶尔在决定的时候彼此打一架。

“骗你什么，除非他们原本的世界已经毁灭，或者即将消亡，想要回家并非是难事，实在不行，你那个世界还有大把的空闲土地让他们栖，再怎么说，初始之火燃起的世界，在火焰将熄之前，将会一直繁荣下去。”

孩童时的李炎当然不知，现在的他也同样不知，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何模样。

面的背后镶嵌着一张庞大的金属面孔，正是刚刚切断脑波连接的罪魁祸首，舰队收集来的灵能全都聚集在面的周围，那面之下的监视球动了动，追踪聚焦到柴新和周围的敌目标上。

一光扩散而去，灵能牢牢抓住了士兵们手中的武，并用念动将这些士兵们活生生地撕碎，然而却没有血，只留下了一地的碎布飘落。

回首起那些见过的人，李炎也确实觉得，他们之中的大分，在可恶行径与冷漠对待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可论起隐藏在那副给外人看的假面里的本，却又仅仅只是一个随可见的普通人类，拥有着普通平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