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军了，这北伐大军，也............”

最后一句话，他却没有说完，

咽了嘴里。萧言被他话语惊动，前飞舞的那些现代的东西一下就烟消云散，转看过去，扩抿着嘴，只是不说话。

刚才那句话，似乎只是有而发，一时间说溜了嘴。

历史上，耶律大石的确是此时退军。而大宋北伐大军，也的确足足有两个月未曾北上。

只是现在，自己提前两个月带来了郭药师投降的消息，这变化，是不是足够改变这历史上宣和四年的这场北伐战事？

说真的，萧言并没有把握。而且不知从何而来，他还有一不好的预。历史已经为他而有小小的改变了，这改变，决不可能一厢情愿只朝好改，一定会有什么和历史上不一样的坏事情发生！

可这预，到底指向何？ [page]

他下意识的回看看，岳飞他们，忠心耿耿的簇拥在他后，脸上全是雨，只是埋赶路。在他们后面，又是杨可世他们调拨的骑兵簇拥着的郭蓉他们。郭蓉着斗笠，斗篷的裹在上，只是间或一抬，才能看到雨中苍白的容。她的心中压力，只怕是他们这群人中最重的。在郭蓉边的，就是小哑。也许是念郭蓉这么信赖萧言，再加上郭蓉在这里，也已经只是孤一人，一颗心晶莹剔透的小哑，这些日陪着她的时间多了一些。她心灵手巧，善解人意，郭蓉得她陪伴，有时候也能看到一笑意。

小哑骑在上，倒是自在得很。视线就没离开过萧言背影，看着萧言目光投过来，小哑朝他微微一笑，颊上小小的酒窝。

萧言心中一动，侧脸过去，看到扩腰间，着的一长一短两柄直刀。在上就扬声：“宣赞？”

扩一怔：“萧兄，何事？”

萧言笑着伸一只手：“朝兄讨东西，不知兄舍得舍不得？”

扩看了萧言一言，哈哈一笑：“只要萧兄此去，能让大军再度北上，俺扩命都舍得给去，何况区区外之！不知萧兄要何？”

萧言一指扩上佩的两把直刀：“就要此。”

扩二话不说，一手勒缰，一手麻利的将两柄佩刀都解了下来，连鞘一起递了过来。萧言没他那么好的术，只能将勒停下来，才伸手接刀。他一停下，前后，所有人都只能驻，睁睁的看着两位宣赞如此动作。几十匹健都挤成一团，蹄带得烂泥四下飞。后面郭蓉他们也停了下来，她和小哑两双妙目，只是奇怪的看着萧言。

萧言接过佩刀，朝扩表示谢意，调转就朝郭蓉过来，走近之后将刀一递：“还你的。”

郭蓉一怔，还是伸手接刀过来，低在上，她又突然抬：“姓萧的......耶律大石退军，会不会去对付我爹爹？”

萧言挠挠脑袋，他只是临时看到郭蓉，才起意还她两柄佩刀。却没想到郭蓉问这个问题来！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历史上，耶律大石退兵，并没有去对付郭药师。北辽小朝廷本来就在苟延残，还架得住自己再起内讧？郭药师拥兵万人，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啃下来的。万一一时吞不下，那反而给了宋军机会。

在历史上，耶律大石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过明显已经不可靠的郭药师，示之以镇静，才退回燕京的吧？反而是在两月之后，宋军试探恢复北上，郭药师在犹疑当中最后投宋的抉择，那个时候萧才匆匆单骑赶去试图说服他，结果被郭药师客客气气的送走，也没让手下伤害这个萧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