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了。

前些时日，萧言和那些禁军将门世家在外搅风搅雨。好得里调油也似，浑将这个已经病倒不能视事的太尉和他栽培来的班底当成不存在。现在时势易移，萧言却转而要对自己曾经暂时联盟的禁军将门世家有所动作，现在反而要到俅府邸来奔走。汴梁风云变幻得如此奇诡，也的确是件难说得很的事情。

今日萧言他们到来，这舍当中伺候俅养病的心腹下人自然早已知。看见衙内引两名贵官模样的人到来。事忙不迭的就奔屋舍之内在俅卧房门低声通传。门伺候的贴使女应了，稍等少顷，才来：“太尉请萧显谟和方中散恕罪，有恙在，不能迎，但请两位内叙话，有失礼，请萧显谟和方中散多多恕罪。”

来替俅传话的贴使女不过十八九岁，生得婀娜多姿，粉面桃腮。想必是俅边得之人，哪怕养病也不能稍离。放在平日萧言说不定还要多瞅两，过过瘾也是好的。此时此刻他却哪里有这个心情。在那使女的带领之下，萧言方腾与一同内。

这个时代养病所在都讲究避风少光。俅养病卧室也不例外。屋里面陈设洁，但是却显得略略有些昏暗，屋内空气也显得闷闷的。和汤药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人只觉得有些脑发涨。目光所及，就看见卧榻上一个清瘦老者缠着风巾，披衣拥被靠在榻上。睛已经瘦得凹了下去，可却并不显得昏耋，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走内的萧言几人。

靠在榻上，瘦的已经脱形的老者，自然就是替赵佶掌握都门禁军多年的俅太尉了。今日不知是不是赵佶的代，让俅打起了神，虽然凸起的颧骨上有两团病态的红，可是坐在那里，目光清醒，几乎都有不象是个病重垂死之人了。

和俅目光一碰，看到他如此模样。萧言心中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俅病重是千真万确，今日却打叠起全副神等候他到来。可见虽然他快死，可是并不是毫无所求之人。他辛辛苦苦经营起自己这个家门第，岂能看着自己去后这往日贵盛就烟消云散？既然他看起来是有所求，那么自己和他就有得易好。却不知要开个什么样的价钱来？

萧言心里面转着这些盘算心思，面上却丝毫不，颇为恭谨的与俅见礼下去：“实在是打扰太尉了，太尉稍有不豫，正该静心潜养，好待病愈之后再为国效力。我等却冒昧前来，实在罪过............既然探恼，自然就该略略表示一心意，太尉虽然崖岸峻，可这人情之常，就不必拒之门外了罢............”

一边说，萧言一边就从袖里面掏礼单，双手奉上。

今日对于这位俅，萧言是客气到了十二万分。照常理来说，这等送礼的事情。礼单往还，都是边事之人接，最后跟主人回报一声就是。更不用说萧言现在为枢密院副都承旨，地位清贵。就算三衙，岂是也是枢密院该之下。就算不能压俅一，也至少和他是平起平坐的。

这番恭谨，也是有意为之。俅已经是快要病死的人了，此时此刻，和他兜圈没有意思。就是要表现来，现在自己是有求于他。他后事情有什么代，有什么需要自己力，快快说来就是。自己只要能办到，就一定会办。自己态度如此，所求于他的事情，这位太尉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大家快将这易谈定就是。

要是再自矜份，与俅往返周旋。谁知他这还能支撑多久，到时候伸瞪了，自己找谁哭去？而且说到底，萧言也没有这个时代士大夫的那莫名虚骄之气。既然用得着人，就得求人，而且都是一个病得快要死的人了，客气一，就当是提前上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