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害怕了。扯得龙袍，打得太。造反可不来！都门当中，还有号称几十万的禁军。哪怕得用者不过十一，能仓促召集起来对付他们的再打个一折。也不是他们这些手无寸铁，毫无组织的前军汉扛得下的。不现在都门禁军那些军汉多么让人瞧不起他们的战斗力。

更何况大家自小都在汴梁长大，又如何在自家这过日的地方作？

陈五婆再义气，大家再负屈冤。有些事情还是想都不能想。

赵家统驭大宋百余年，谈不上仁厚泽，至少在大宋上到士大夫下到乡间黔首心目中也是基稳固。在这些拱卫禁军穷军汉心目中也是一般。

看到有人起想走。陈五婆哈哈一笑摆手：“俺何等人，敢行这大逆不的事情？只是有贵人许俺，愿意给俺们讨一些公回来。也趁着现在局面，将俺们拱卫禁军的冤屈，上达天听。让人在圣人面前遮瞒不得。说不得还有好大一笔财计，奉送到诸位弟兄面前，这等好，诸位不想要，俺陈五婆自家也吃得下来。大家要去便去，俺就不送了！”

这番话一，大家就有些半信半疑。陈五婆终于承认他背后有一个贵人。也算是说得坦白了。加上今日这一番好酒好的招待，往日照顾的义气。让诸人总算停了动作，一个个望向陈五婆：“五哥，有什么事情你便快快说罢。只要行得，俺们自然任五哥驱使。若是不成，五哥也莫怪俺们不讲义气。”

陈五婆哼了一声，用指诸人：“你们这帮军，也直娘贼的就这息！俺陈五婆的命不是命？俺就想着去送死？” [page]

教训完诸人之后，陈五婆也再不藏着掖着，竖起两指一脸神秘的侃侃而言：“球市大家知么？”

“如何能不知？五哥在里，不是输了好大一笔么？”不知是谁接了一句，引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陈五婆笑骂一声，接着继续分说：“球市正是南来之萧言首倡，都门禁军那些将主与之合作。在汴梁城搞起好大声势，赚得家家都是金山银山。更有龙

凤孙参与其间，这局面就是稳如泰山了，谁也扳摇不动。这南来萧言借此上位，又对禁军财计事动手，在坐粜事上又挖了几百万贯来，各家私分。南来挂着应奉天家财计的差遣，就如当年朱缅一般欺瞒圣人，以为就没人能动得了他！”

球市底细，汴梁人多少知一些。都门禁军将门当日大张旗鼓的参与其间，更是汴梁人人皆知。后来嘉王赵楷更手这里，作为都城百姓，向来都有些关于朝局的小消息传，哪怕贩夫走卒也能扯上两句，还往往用来在外乡人面前显摆，古往今来，概莫能外。陈五婆这番话，大家挑不什么不是来。只是汴梁城中对于萧言的评价或好或坏，现在还没一个定论。

一个急些的人当下嚷嚷：“五哥，这些事情，与俺们又有什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