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位置了。自己这个还未曾到手的枢密院都承旨的差遣都未必保得住，再政事堂为大参，十年内也不必指望了————人这辈有几个十年啊............

蔡京冷冷一笑：“那一般人，绝没有这手段，也绝没有这果决凶狠的谋划。就是东，不过是木讷柔顺一庸人耳，岂能有此雄君气度？不会是他们，不会是他们............不过那一般人，也知今夜这事情生来，不破釜沉舟的话，东就再正大位无望了罢？他们也该来脆借势下去了............下面才有好戏看！不背后拨这场事的人是谁，他也该手了！”

蔡攸听得目瞪呆，讷讷：“不是太？不是那班旧党？那又能是谁？”

蔡京摇摇：“大宋藏龙卧虎，老夫也只恨不早知大宋还有此人啊............用心之狠，设谋之险，更能鼓起这一般军将士卒生............有此人在，大宋将来当有霍曹二人矣！现在他要的，就是与圣人联络，取得名义平罢？”

蔡攸仍然想不过来：“圣人还在？”

蔡京哼了一声：“如何不在？如果圣人不在，东独大，这一局还有什么好展布的？”

蔡攸心思又切起来：“既然如此，爹爹为什么不去寻圣人，得一个中砥的大功？”

他嘴里是爹爹，心里面未尝没有让老爹将这场大功归于他小蔡相公的意思。有这功绩，参知政事等闲事耳。就是宰相位置父死继，也不是不能指望。

听到大哥语气衷，几个还未分府去的蔡家兄弟都低腹诽。这个哥哥，真的是要将蔡家的好都占尽了啊。

蔡京回看看这个不成的大儿，神中满是疲惫，甚而还有一些父亲对儿的慈祥：“............我老了，力日衰，脚不便。纵然脑还不糊涂，也支撑不了几年。现在旧党一班人，正是年富力的好时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没有占尽上风的理。这个时侯退让求全，还能保住孙............更不必说现在还了这等厉害人，将整个大宋都拨在手中！不此人是谁，为父也只能避。你们也绝不是他的对手！今夜之事，尘埃落定之后。要是东得势，自不必说，在你们这一辈也不会破家，无非就是无什么官罢了............若是那幕后拨一切的人最后得利，掌握大权。你们或者就全心投效，或者就脆辞官归里，木兰陂山颇好，足矣瞻家。切切，切切！”

对着自家儿，蔡京这番话也算是情真意切，苦婆心。快将血都说来了。他本来就是夜里被惊动，又了一阵冷风。也是颇为震恐了一阵。最后还耗尽心神揣今夜事背后意所在，到底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再说了这么长一番话，只觉得一腥，一血就漫了上来。

他毕竟气虚，这血都没劲来，只是顺着齿溢了来。将白须染得腥红。顿时也就了，再站不住，扶着鸩杖摇摇倒。

蔡攸正想着老爹这番话，还没注意到蔡京模样。其他几个蔡家兄弟惊觉，顿时涌上，七手八脚的扶住蔡京，只是急切的问：“爹爹，爹爹，你怎样了？”

几个人倒把蔡攸挤了去，蔡攸这个时侯才反应过来，就在外面：“爹爹，爹爹！这个时侯你老人家可不能倒下！”

蔡京只觉得昏昏沉沉，前所未有的疲惫。过去几十年，大宋所发生的所有一切，他看来就如掌上观纹一般。可是现在所有一切，都万全失却了掌控。而且他也再没有心力，来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这个大宋，从此以后，还是他熟悉的大宋么？蔡家这么些年的风光，在未来又能全始终么？

最要的，就是那站在幕后，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