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军将，却不能留。都在自己幕府当中看着。从此以后，都门禁军也只剩番号而已，再不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了。

“............第二件，许你选五十个人。老至少要砍两百颗脑袋下来！谁死谁活，你决断，报于方侍制就是，以后什么事情，你也只寻方侍制............你要是多选一个人的话，用自己脑袋补上。”

要想上船，岂能无投名状？

石崇义浑发颤，重重顿首而已。

“............第三件，我不你怎么，反正禁军产业要全盘接下来。谁伸爪，砍断谁的。这上我给你撑腰到底！二十万实数军汉，有一个没安顿好，我砍你脑袋。每年不得六百万贯资财纳于燕王府，我也砍你脑袋。你们仍原来职衔俸禄，我再给你们加三倍！谁要在其间贪墨一文，我还是砍你脑袋！”

这第三件事中，一片杀字充斥。石家父也知，萧言真下得去手！

骤然死中求活，还为萧言畀以重权。可是这个新主，岂是好伺候的。其心机手腕，其果决狠辣，其心志之大，哪里是荒唐轻易的赵佶比得上的？

萧言说完，好整以暇的摆摆手：“在我麾下，事要快。上就去召集人手，着手行罢............要是得好，将来不愁还你一个国公地位。我手下现在得用人还少，你们挤在前面，算是运气，将来就知了............就如此罢，现在就去决断，那囚着的如许军将，到底谁死谁活！”

石家父抬首看着萧言如铁一般沉静的容，上颤抖怎么也难以停歇。

自家一条命算是挣扎来了，可是跟着萧言，将来又如何？现在就要去决断那么多同僚的生死了，不知多少人还曾是石家的座上客！从此以后，石家就如这位燕王一般，也是天下之敌！

唉，大宋怎么就遭逢这萧言，这燕王！

石行方嗫嚅着想说什么，始终却难说去。萧言却一笑走到他边，弯腰拍拍他肩膀：“忠武还是不错，当初在球市也算得力............让家活命就是。算是我卖你一个人情，好罢！”

萧言一拍之下，石行方脸苍白，等萧言说完。也唯有颤抖着拜伏。

这南来............不，燕王殿下，真能看透人心不成？

脚步声响动，萧言在甲士簇拥下大步走了去。石家父仍然俯首在地，半晌之后，才敢抬起来。

石行方看着老父，低声：“大人，难............”

石崇义脸又青又白：“还能如何？难看着石家灭在俺们手中不成？只有随着燕王下去了............说不得又是从龙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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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车，行在纷纷扬扬的雪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