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女真鞑够

不够死的！”

火红披风一卷，郭蓉已然转而去，众将跟上，走下寨墙。再顺着一条仅容一人而行的崎岖山路而下，就回到几乎就在脚下的应州城中了。 [page]

一直默不作声的汤怀却落在最后，又巡视了龙首寨一遭。

这龙首寨，几乎就是悬在应州城，居临下。背临绝，当面只有一条极陡极窄的山路。在龙首寨上，单用弓弩，不仅可以让敌人不得寸，而且还可控制应州城全。是此间最后也是最固的依托。

山面积不大，这龙首寨也是小寨，容兵不足一都，六七十人。积粮储，可供数百人支撑两三月。木礌石，弓矢守，也都储备极多，不虞匮乏。单单凭着这个龙首寨，都足可支撑一段时间，也是最后的退路。

主持守备龙首寨的军将，是貂帽都，是最为心腹之辈。陪着一直不说话的汤怀巡视了不多时间，就将这小小的龙首寨全看了一遍。

到了最后，汤怀才终于开：“谨守此，其他地方，天塌下来，也不要！”

那军将终于等到汤怀开，躬领命：“末将若在，这龙首寨就在！”

接着他又迟疑着问了一句：“就这千把女真鞑，能翻什么大浪来？难就凭他们，能将这应州城啃下来？”

汤怀不语，这个时侯，雪尘纷飞中，就听见群山之北，一声号角，呜咽响动，由北至南，隐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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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首寨上郭蓉等人打量女真军势的时侯，而银术可也带着女真诸猛安谋克，立，打量着前城。

哪怕银术可已然查探过应州城一次，此刻近面前，仍然叹与这座城。

城依山而建，小且固。城守密布，值守军士密布。通往主城的山路，沿途都要小堡拱卫。每堡可容数十人，弓矢相接。要攻到主城前，就得将这些小堡垒一个个啃下来。

等扑到应州城主城前，又面对着十倍以上的守备力量。

而龙首寨悬在主城，只有一条极限极窄山路可通，一块礌石下来就不知要砸死多少沿着这条小路攻山军。而龙首寨上弓弩，随时可以撒下铺天盖地的箭雨，哪怕攻上了应州城的主城墙，也立足不定！

自己麾下千余女真儿郎，临阵而战，敌人哪怕铺天盖地，也是呼啸着就冲上去了。杀个几几，也不稍却，愈战而意气愈烈，直到敌人崩溃而已矣。可是对着此等城，只怕死光了，也不见得能动摇此！

周遭女真军将，看到前城，都默然不语。尤其是看到那在仿佛鹰巢一般的龙首寨，这些不知经历了多少场大战的女真军将，竟然在面上浮现了丝丝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