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智商，也只有埋拉车，抬看路的事情，还是给别人罢............

左聊寄脸铁青的望向方腾，方腾却悠然：“燕王行事，终于像个行大事者所为了.........左兄左兄，尽在燕王幕中踏实效力，将来少不得你的封妻荫！”

赵佶冲着梁师成怒：“就是朕不在大位，也是当今太上！连这事情也要勒掯与朕么？去寻那燕郡王说，他既然应奉与朕，朕也什么都许他了，难连日也过不得了么？”

说着他起拍拍左聊寄肩膀，也飘飘洒洒的自顾自去了。

萧言，起朝两人示意一下，就自顾自的离开厅去了。几名貂帽都亲卫迎上，甲叶铿锵，转就奉着萧言远去。

外间顿时哄哄的一阵响动，内使娥们忙不迭的将这些人都引走。到在外值守的貂帽都亲卫那里，再经一番盘查才放他们走路。

听到赵佶吩咐，他疾趋向前，在赵佶耳边低声：“圣人，昨日也是这些舞姬，这些乐师。赏得已经颇不少了，今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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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曲奏罢，舞姬敛容下拜。赵佶击掌大声喝彩：“好好好！足娱人，乐足娱耳。梁师成，重重的赏！”

厅当中，只留下左聊寄一人枯坐。半晌之后，一声憋了许久的长叹，终于颓然吐来。

在原来萧言南门旧别业之内，赵佶正散着发髻，坐在上首席间。摇晃脑的看着座下几个舞姬的舞姿，钧容直那些廷供奉们弦乐嘈嘈切切，正卖力的伴奏着。廊下还有诸般杂耍，百，相扑艺人，正在恭谨等候，准备次第上前给这位退位太上的中年男表演。连同在赵佶边伺候的内使娥们，廊前阶下，人黑压压的一片。

赵佶说是退位养静修，结果连日常功课都不了，反而加倍的放浪形骸起来。每日里都是这般醉生梦死的过后，一副及时行乐的模样。

今夜为太上所召

不过对着一个已然无权无势的老太监，萧言也懒得赶尽杀绝。就将他丢在赵佶边让他继续伺候老主。

赵佶声音极大，屋内舞姬乐师全都吓得拜倒，浑瑟瑟发抖，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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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佶侧不远，正站在弓腰曲辈的梁师成。本来这个老太监保养极佳，现在看起来却明显见老了。脊背都驼了下去。没了当年隐相的威风气度，看起来倒像是是个满脸苦的老媪。

不得不说这世上有些人便是这么浅薄没，刀斧加颈，便得跟一滩泥也似。几天安生日已过，却又不甘心自己所失去的，甚或连自家对到底有多可怕，都快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梁师成虽然得罪萧言甚， [page]

看得就要到不可开的时候，就听见外间传来一个妇人冷厉的声音：“还聚在这里什么？快将这些人都赶去！太上正是要养静修的时候，不知哪些谄媚之徒还来奉迎太上，若查来，遣燕郡王一个个都打杀了！”

一场惊变扒去了赵佶上皇帝光环之后，就越发真实的显这个人本质上的不堪来。千年之前，汉家儿女遭逢此等君王，最后沉沦于血海当中，也不知是多少年积下的罪孽！

赵佶一怔，突然重重掀翻面前几案，轰隆一声，吓得乐师舞姬们都是浑一震。

赵佶犹自不肯休：“遣人去寻燕郡王，让他再应奉十万贯来！只要朕肯安居在这燕郡王底下，他能将朕如何？”

再，比起燕王大业，又何值一提？

梁师成苦着一张脸，在旁边不住解劝：“圣人，圣人............还是小声些罢。”

方腾却是脸上慢慢了笑意，起肃然行礼：“敢不为大王尽心竭力。”

越说赵佶声音越大，而梁师成脸也越来越白。哆嗦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