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事情，哪是赵佶能得了主的？要是他还有这个权力，又何至于将一向心的女儿嫁去？这一切都得看那姓萧贼的打算，他们只有接受的权力而已。

环顾懿肃和梁师成的神，赵佶最后也只能颓然长叹而已。

半晌之后，梁师成才低声：“圣人，此次最大的好，却是那贼再不能隔绝内外，可以见到蔡相了............以蔡相份地位，那贼也绝不敢遣人在旁监视。什么要话，都可以询问蔡相，而且那贼到底是什么盘算，有什么可用，也可动问蔡相。蔡相明练达，老成持重。必然有他的见解，到时候可细细征询。以老臣之见，这才是最要的事情。”

梁师成和蔡京斗了这么些年，现下什么权位都失却了，才真正倾心佩服蔡京。自己依附于赵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蔡京不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屹立不倒，甚而权位更一步！现下尊荣，除了萧言之外，也是大宋人臣峰！而且萧言现在地位还有绝大的风险，而蔡京这辈的尊荣富贵，甚而下一代孙的富贵，也是稳稳在手中。

两相比较之下，如何能让梁师成不心服服？

赵佶哼了一声：“蔡京那厮............还有那份忠心么？”

和蔡京的关系，赵佶在位的最后几年已经趋于冷淡。一直在打压他的权势。要不是还要用他理财的本事还有王黼等辈实在不用，蔡京也不会最后一次复。而此次都门变，蔡京最后选择与萧言合作，而不是率领士大夫群和萧言的重甲武士拼个你死我活，最后殉了他这位圣人。赵佶难免也是迁怒，反正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他。虽然知自己以后想翻，不得不借重这个老狐狸，可是提及，难免都有怨气。

梁师成不好说什么，懿肃贵妃却哼了一声：“蔡相绝不可能为那贼所用，在大宋蔡相已经位极人臣。难这个岁数了，还要转为那贼效力，最后也不过是个臣么？而且天下人谁不知那贼基比起赵家百余年基业，不啻霄壤？那贼一时薰灼，终有悬首都门的一刻，天下还是赵家的，但蔡相在其间可以为三大王效力，也可以心念旧主。那贼都知居间平衡，不可偏废一。圣人还要将蔡相望三大王那里赶么？”

赵佶哼了一声：“什么三大王？那是逆！逆！将来朕要将他革族谱！”

然后又叹了一气：“朕如何不知妃所说？但愿蔡相还是心念旧主罢............朕会好好与蔡相叙叙旧情的............此时此刻，朕还能拿着什么圣人的架？那贼突然远那逆而示好与朕那里，其间虚实，因朕实在耳目隔绝，不能尽知。只能趁着这个难得机会从蔡相那里得知了............但愿蔡相据实以告！朕但有复起一日，当保他们蔡家百年富贵！”

懿肃贵妃笑着，接着又以目示意梁师成。梁师成会意，默不作声的退了去，还将门掩了起来。外间伺候人等，都给梁师成远远的赶了开去。

赵佶看向懿肃贵妃，讶然：“何事？”